好像……格外紅一點。
真的有親過嗎?她忽然有些疑惑。
會不會一切都是錯覺?哥哥從來都是那麼穩重的人,怎麼會忽然就親她一口,難道是她的幻覺?可怕的幻覺?
顧惜諾打了個哆嗦。
她過了有生以來最為難受的一個夜晚。
半夢半醒之間她真真切切地夢到了顧聲華將她擁住狠狠親下來的過程,那麼真實,以至於醒來後她高興地流淚,然後卻又誠惶誠恐的想:“真的是我的幻覺嗎?不然的話怎麼夢裡都會一模一樣呢?”
何況,哥哥已經有了女朋友。
最後這一句把先前的所有猜測,猶豫,期待……盡數擊潰。
第二天早早地,顧惜諾頂著一張蒼白的臉下樓,溫北瑜正坐在桌邊,看著小丫頭面無血色的憔悴樣子,說道:“諾諾過來。”
顧惜諾走到他身邊,溫北瑜將椅子給她拉開,顧惜諾趴在桌上,無jīng打采。
“怎麼了?”溫北瑜摸摸她的頭。
顧惜諾不想回答,直打瞌睡。
總算是沒把飯吃到鼻子裡去。
吃完了飯,溫北瑜說道:“諾諾,今天我送你到學校。”顧惜諾呆了呆:“為什麼啊?”溫北瑜說道:“不行嗎?反正時間還早,走吧。”
顧惜諾不置可否,溫北瑜將人送到了學校,自己再去警局。
朱玫並沒有來打擾溫北瑜,她似乎學乖了,就只在青市亂逛,到海邊玩了陣子,其他的地方也沒心qíng去,想了想,就打車往顧惜諾的學校這邊來。
朱玫到了地方,剛要上前看看,卻見那學校門口還站著個身材還不錯的女人,朱玫正走了一步,卻見從學校里又走出個人來,竟然正是前日見到的小丫頭。
朱玫一怔,見那丫頭走到女人身邊,兩個不知說了些什麼,女人的表qíng很熱絡,那丫頭猶豫了會兒,最後點點頭,便又回去了。
朱玫站在側邊就望著那女人,見她目送那丫頭進去,還友好地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可以用和藹可親來形容,一直過了很久……貌似那丫頭應該消失了,女人才轉過身,而在她轉身的瞬間,臉上飛快地露出一種類似於厭惡的狠狠的神qíng。
朱玫原本並沒怎麼上心,忽然見到女人變了臉,才真正留意起來,心中想:“嘖嘖,好像有好戲可看。”
那女人並沒怎麼看到朱玫,還以為是個路人,只淡淡掃了朱玫一眼,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
朱玫留神到她的腰很細屁股很翹,扭起來很有風qíng,聯想到剛才她的變臉術,不由地啐了口,低聲罵道:“騷-貨!”
朱玫看看時間,就到學校距離不遠的書屋坐了會兒,看看將要到下課時間了,就又回來,一群少男少女從學校里湧出來,朱玫留神細看,卻始終沒見到顧惜諾的影子。
她人長得甜美,打扮的又極為時尚,手中的包包也很打眼,頓時吸引了不少男生女生的目光,還有幾個大膽的男生圍過來。
一直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稀稀拉拉幾個,才見到顧惜諾熟悉的身影出現,只不過身邊還伴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
那男生不知正在說些什麼,顧惜諾也一一回答,兩個人都沒發現朱玫,一直到朱玫叫道:“喂!惜諾!”
顧惜諾聽到聲音茫然地看,還是易冰先看到旁邊站著的甜美女生的,就說道:“惜諾……那是你朋友?”
顧惜諾扭頭,望向朱玫,似乎有些臉熟……哦,不是昨天的那個女孩嗎?
顧惜諾目光下移,看到她膝蓋上貼著的OK繃,才確認。
朱玫甩了甩手中的名牌小包包,大步走過去,招呼說:“惜諾,你不認得我了?我是昨天在……北瑜哥家裡的,忘了介紹,我叫朱玫。”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顧惜諾哪裡見過這架勢,只好被動地把手伸出去,朱玫用力握了一下,只覺得對方小手綿軟,柔若無骨的,讓人捏了還忍不住想再捏一下。
朱玫跟顧惜諾照顧完,就看易冰,說:“這位帥哥是?”
顧惜諾就看易冰,她沒什麼社jiāo經驗,甚至還有幾分遲鈍,易冰自然知道,就笑笑說:“你好,我是諾諾的朋友,我叫易冰。”
易冰說著,自然而然將手探出去,朱玫這才也伸手,跟他輕輕一握,眨眼笑道:“易冰,看起來一點都不冰嘛,陽光帥氣!老實說,是朋友還是男朋友?”
易冰也被朱玫的“快人快語”驚了一跳,看看顧惜諾,到底不敢冒犯,就窘迫說:“是朋友啦。”
顧惜諾這才看向朱玫,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這時侯,來接顧惜諾的車子到了,小鄭遠遠地望見朱大小姐跟顧惜諾還有易冰三人站在門口,就把車子一停跑過來。
顧惜諾說:“我……我該走了。”
朱玫說:“惜諾,我跟你一起行嗎?”顧惜諾說:“你……也回去呀?”朱玫點點頭:“歡迎嗎?”
顧惜諾模模糊糊地認為朱玫是溫北瑜的朋友,她要去溫北瑜家裡,自己也沒理由阻止的,就點頭。又對易冰說道:“易冰,我先走啦,再見!”
易冰戀戀不捨的擺手。
兩人上了車,小鄭自然也不好說什麼。只從後視鏡里看兩個女孩兒。
朱玫本來年紀就不算大,又會打扮,顧惜諾是一身校服,平添幾分老氣,朱玫看起來就跟顧惜諾差不多大小,上了車後,親熱說道:“惜諾,今天是不是有人找過你呀。”
顧惜諾果然驚訝說道:“你怎麼知道啊?”朱玫說道:“因為我是從你的星座,血型上推算出來的,你今天會見到意外的人。”
顧惜諾張大嘴巴:“這麼神奇?!”
朱玫望著她目光閃閃的樣子,噴笑道:“拜託,別用崇拜的目光看我,我是無意中看到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