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上前去幫他穿衣,結果卻看到他手臂上幾道血痕,瞬間有些慌亂:「先生,是貓抓的嗎?對、對不起,我幫您去喊趙醫生——」
「是你抓的。」
梁硯低頭看了一眼,看著我結巴在原地的表情,又好整以暇地微微抬起下巴,「爪子倒是挺利的。」
「我、我幫您包紮一下……」
「晚上幫你剪指甲?」梁硯湊近過來,呼吸撲在我的臉上,有點熱也有點癢。
我感覺我的臉刷地紅了。我裝沒聽見,繼續幫梁硯調整好領結。
「讓它去住你的房間。」梁硯說道,「我對貓毛過敏。」
我愣了一下:「那,那我呢?」
梁硯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你說呢?」
就這樣,在梁硯的淫威之下,幾把貓入主了我的小房間,放肆地占有了我的床墊,第一天就示威一樣在床墊上拉了泡屎。
我簡直頭都要炸了。
我不是沒養過貓,只是沒想過它這麼皮。
梁硯得知此事後難得地對幾把貓有了幾分讚許之意。並且讓人訂了一箱貓罐頭和貓條以示嘉獎。
梁硯對此時此刻顯然有些氣急敗壞的我,非常氣定神閒地說:「看得出來,它很健康。」
……
確實,畢竟營養師幫它調整飲食,它沒有不健康的道理。
但我還是很肉痛。
好不容易從梁硯那裡搬出來,現在又因為它,我又得搬回去。
我開始幫幾把貓建設它的空中悠閒走廊。
我在網上找了很多視頻,開始在房間的牆壁上敲敲打打。耐不住寂寞的幾把貓甩甩它的尾巴,企圖從我的小房間窗戶里越獄,出去爬樹。
最讓我糟心的是,我費了幾天做成的貓貓悠閒空中走廊和研讀許久才做出的貓爬架,幾把貓連看都不屑地看,最終反而是和地上一個塑膠袋打架,打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津津有味。
我:……
我無可奈何,最終只好繼續坐在桌子前面,開始給幾把貓用羊毛氈做身子。
這時候我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回復夏嶺,匆忙點開微信進去一看,發現夏嶺對我的手藝表達了充分的讚美之情,又開始給我狂轟濫炸他自己養的薩摩耶狗照。
他用手圈住狗子的頭,自己也闖進鏡頭裡,自拍發給我,配字:「兩顆狗頭!」
我終於在被逆子幾把貓氣得暈厥的一天裡,笑出聲來。
我認真地給夏嶺的每一條進行了回復,然後偷偷地保存了一張薩摩耶的狗圖,準備拿來震懾幾把貓。
不過幾把貓都不害怕人,也不一定就害怕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