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門:「進來吧。」
進屋後是一間茶室,我掃視了一圈,沒在這裡看見梁硯。
秦媛和劉媽低聲交談了幾句,劉媽讓我在這裡稍作等待,帶著秦媛推開了另一扇門。
很快劉媽又自己出來,帶著我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裡面別有洞天。
房間的裝潢舒適,即使裡面擺放著與醫院裡如出一轍的各類設施,也絲毫感受不到它們的冰冷。
秦媛正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床上躺著的是誰。
於是我也沒看。
劉媽從這個房間裡穿過去,在一處暗門裡停下,示意我自己進去。
她說:「夫人要見你。」
我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在這一瞬間最後悔的居然是忘記給幾把貓買一份寵物保險。
我把手放在門把上,對她微微一笑:「謝謝。」
我擰了一下,然後走進去。
暗門後的空間比我想像的要大,我猜想這裡也許是一處應急通道,因為這裡的牆壁上都裝著白得近乎刺目的白熾燈。
我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個光線,整個人就被迎面的一個巴掌幾乎要扇到地上。
它來勢洶洶,似乎是早就蓄勢待發,只待我走進來便不由分說,先殺我的威風。
我跌了一下,連著後退了兩步,扶著牆慢慢站穩。
白熾燈的光芒照得人眼睛疼,我擦了一下嘴角,漠然地低下頭,看見殷紅的血染紅了我的手心。
「我聽說,是你撿回來的孽障讓梁硯過敏了?」
我一直沒說話,坐在我對面的女人放下手裡的茶,終於先開了口。
我不太想知道眼前的女人、梁硯的母親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信息,也許是梁硯,也許是秦媛,也許是亂七八糟的其他人,我不關心也不在乎。我想知道的是,既然對方沒有直接弄死幾把貓,而是選擇把我喊到這裡來,一定是有所忌憚,或者是想通過我來操控他的兒子。
我從心裡嘆息一聲。
也許梁硯的母親真的不了解他的兒子,她以為梁硯將我「金窩藏嬌」了三年,便以為我是梁硯的軟肋。
她是真的押錯寶了。
她有這功夫,還不如把外面的秦小姐控制起來。出於聯姻利益交換的目的,她也能輕鬆拿捏自己的兒子。
選擇折磨我來向她的兒子示威?這簡直就是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