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是我的貓。」
夏嶺還沒反應過來:「啊?」
「那個臉上有幾把圖案的。」我喃喃地開口,整個人已經近乎麻木,「那是我的貓。」
一時間氣氛幾乎變得沉靜而又死寂。
我像是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去問夏嶺:「你,你可以去幫我看看它嗎?夏嶺,我現在沒有辦法從這裡出去……」
我已經手足無措,整個人也變得混亂無序,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間的巨大鐮刀已經懸在了空中,冷漠而無情地宣判著我的貓的倒計時。
它悄無聲息地走著,然後在那場直播里悄無聲息地收割掉幾把貓和我的性命。
我聽見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呼吸聲似乎重了一些,然後便是夏嶺的聲音:「抱歉……我現在在外面。
「我現在就算最快一班的飛機回去,也要明天早上。」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小然,對不起。」
我停頓了一下,很快道:「沒事的。」
我又說道,「你不用向我道歉的,你沒有錯。」
剛才還對我來勢洶洶的夏嶺此時很內疚,我安慰著他,然後放下了電話,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很茫然。
Laki走過來,看我愣神,正有些奇怪:「你在看什麼呢?」
我勉強地笑了一下:「沒什麼。」
然後我又看向Laki,問道,「我想出去走走,能幫我打開別墅的門禁嗎?」
Laki為難地看著我:「這……恐怕不行。」
是的,我被圈禁在這棟別墅里。
這三年裡,沒有梁硯的許可,我根本走不出這棟別墅的門。
我看向她,聲音有些發澀:「我可以給梁硯打電話嗎?」
Laki眉頭緊皺著,有些擔憂地看著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她猶豫一下,然後告訴我,「他一般在工作時間裡不會接這邊的電話的。」
Laki說得很委婉,但我知道,梁硯是不可能為了我耽誤他重要的工作時間。更何況我是個連情人都算不上的玩意兒。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我有一部能打電話的手機,但手機里存著的卻是梁硯助理的號碼。
永遠是他有興致了願意賞臉寵幸我,從沒有寵物能向主人打電話的。
時針已經指向五,指向八的時候,我的貓就會變成一灘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