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的眼裡依然射出恨意,她似乎還想把她手裡的杯子朝我額頭上砸去,但顯然有人比她動作更快一步。
「你以為就你會潑人啊?」
夏嶺疾步上前,冷著一張臉,手裡提著一隻空冰杯,那女生又氣又怒地轉過頭,他卻看著那女生挑釁地笑,「不好意思,失手了。」
「好了好了。」我見那女生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扭曲起來,連忙走上前按住夏嶺的手,低聲說,「你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了。」夏嶺低聲和我咬耳朵。
他轉頭看向女生,很不客氣地說:「拿別人當軟柿子捏習慣了是吧,真以為我們家小然是好欺負的啊?回去告訴你那主子,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他自己心裡清楚,管好他自己的人,別上趕著來找我們的晦氣。」
女生大聲嚷嚷起來:「怎麼了,抄襲別人的東西還有理了??我自己就是學設計的,他畫的是真的好,結果他卻要因為你的陰影終身不再畫畫,你覺得把人逼成這樣有意思嗎?」
夏嶺冷笑:「到底是誰抄誰啊拜託,周玉朗那傻逼自己為什麼不再畫畫了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沒點水平東西都是抄別人的,自己畫不出來了唄。小然水平在這邊放著,你要是有點腦子就自己去平台上找來看看,到底是誰技不如人還惡人先告狀!」
「好了。」我簡直聽得腦袋一個比兩個大,「都先冷靜一下——」
「你還有臉在這裡裝老好人?」女生卻完全不領情,「我告訴你,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像你這樣的白蓮花、綠茶婊!我上份工作就是因為像你這樣的人而丟的,媽的來一個老娘我手撕一個……」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看來這小姑娘是拿我當宣洩了。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不歡迎沒有禮貌的人。」秦恪此時已經叫來了安保團隊,他擋在我和夏嶺面前,「請吧。」
那女生恨恨地瞪我一眼,她看樣子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見眼前這幾個彪形大漢,冷笑著轉頭就走了。
「你沒事吧?」白帆從高腳椅上跳下來,有些緊張地看著我,「哎呀都怪小胡做的那杯莫吉托,你看這衣服都染上色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胡倩不樂意了,「我做我的,又不是我讓那個女的潑的。」
白帆叫道:「你怎麼不聽人把話講完!我這不是誇你酒調得好嗎?」
「呵呵呵呵,你心裡有數。」
「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姐!姐你千萬別去告狀……」
這倆眼看著又吵吵嚷嚷起來,秦恪不知什麼時候變出來一個牛皮紙包,遞給我:「這本來是給白帆他們定製的衣服,你倆身量差不多,先去換上這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