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夏嶺那張馬上變得有些愧疚的表情,連忙補救,「沒事,你先在鍋里涮吧,反正這個腦花熟得很快。」
接下來的火鍋里夏嶺像是愧疚難當,一個勁兒地往我碗裡夾菜,生怕我餓著一樣。
夏嶺最後還拷問一般地去問秦恪:「說實話,你倆是不是瞞著我偷偷私聯了?」
秦恪挑眉:「沒有啊。」
「那你是怎麼知道小然不愛吃腦花的?」夏嶺說,「我都不知道!」
「大概是因為你太喜歡吃這個,林老師不願意掃你的興吧。」秦恪挑眉,「小夏,你可沒少餓著我們林老師吧?林老師今天可是畫了一上午的畫,得多吃點好的。」
我笑著替夏嶺兜場:「哪裡是什麼大事了,這就是口味偏好,我只是恰巧不太愛吃這種東西。」
「你倆真沒私聯過?」夏嶺很不甘地再次發問,癟著嘴撈了一隻魚籽福袋。
他心不在焉地,動作也有些粗暴,魚籽福袋從漏勺里滑出去,飛進紅湯里「啪」一下沉底,一瞬間湯汁四濺。
「草草草草!」夏嶺連忙站起身來,看著我的神情更愧疚了,「小然,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坐在他對面,濺出來的湯汁自然正正好好就濺在我剛換的衣服上。
「沒事。」我搖了搖頭,從秦恪手裡接過餐巾紙,隨手擦了擦自己的臉和身上,「正好上午弄上了顏料,也該洗了。」
衣服換一身就好,但唯一不妙的是辣鍋里的湯好像也濺到了眼睛裡,辣辣的不太舒服。
我在兩個人的關懷裡搖搖頭,自己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換好衣服洗了手正打算回去的時候,手機上的微信提醒又叮叮咚咚地出現了。
不是朋友圈通知,是聊天提醒。
這個時候,是誰來找我?
我打開手機,看著彈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有著熟悉的頭像和熟悉的用戶名。然然燃燒?怎麼總覺得似曾相識。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在朋友圈裡發滿少女漫畫、那個跑來諮詢我幾把貓是吃的什麼營養餐才變得這麼胖,還跑來窺探我隱私,陰陽怪氣問我到底是有老公還是有女朋友的神經病。
我點開了對話框,看著上面的文字,一時間心情簡直難以言述。
這人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神經,從我在朋友圈發完之後就來來回回地給朋友圈點讚撤回點讚撤回再留言再刪除,消息提醒里一堆「該回復已刪除」。
最離譜的是沒點進他聊天框之前還以為發了多少消息,點進去一看才知道,看上去是發了一堆,實際上每隔一會卡著兩分鐘就又撤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