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怎麼了?」我看向秦恪。
秦恪看著我,欲言又止片刻,剛想說些什麼,看見旁邊吊兒郎當沒個正經的夏嶺,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夏嶺也不服氣,兩個人說著說著又拌起嘴,白帆聞聲不好跑出來當潤滑劑,我看了他們一會,摸著自己的脖子進了淋浴間。
在看到鏡子的時候我才終於知道梁硯臉上為什麼是那樣一副表情。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可能在浴池裡呆的時間有點久,也有可能是夏嶺買的浴球泡開後留了色,脖頸處有一塊紫紅色的印。遠遠地看過去,確實很像親吻留下的痕跡。
我搖了搖頭,俯下身擰開水龍頭,用清水撩著試圖洗去。果然是留上的色,手指蘸了點肥皂沫輕輕一揉搓就洗乾淨了。
這場鬧劇最後以大家各回各家告終。
我也終於能明白梁硯為什麼能來得這麼快。等出了酒店門我才恍然發覺,夏嶺和白帆這兩小子也真的是,好巧不巧正好進了梁硯手下的產業。
「怪我,我只是想著我們那裡臭烘烘的,就想著出來給你開個房。」白帆耷拉著個臉,「真對不起啊林老師。」
「沒有的事。」我說道,「那我也先回了。」
我在計程車上打開了手機。
微博的評論和留言都是一片祥和,但點開最新裡面卻依然能看到一些刺目的話。周玉朗的一些偏激粉絲還在評論轉發里叫囂著,周玉朗都給我道歉了,我理應原諒才是,擱這裡裝聾扮啞,是欺負他們哥哥人太好,是發動網絡暴力的罪魁禍首,問我在這裡到底裝什麼。
一些言論看得我一時間都有些懷疑人生,但我看了看,還是點開一個叫罵得最凶的,點進她的轉發,然後回復道:「道歉了就一定要原諒嗎?」
我回復完感覺神清氣爽,又去我之前連載的幾把貓短漫和日常博下面回復了幾個經常來玩的眼熟,又回答了幾個問我要畫具連結的。
但我剛躺到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的時候,夏嶺又給我打過來電話:「好啊!你回復得好啊!」
我還在狀況外。過了一會才說:「回復什麼?」
「就微博啊!!」夏嶺興奮道,「你還轉發了呢!下面一堆挺你的,咱們又有熱搜上了。」
「啊?」我有點懵,打開手機點開微博,才發現果然如同夏嶺所說,我評論的同時居然還轉發了。
那個過激的粉絲還沒吭聲,但是有個熟悉的卻站出來發了很長的一段話,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地一條一條指責了過激粉絲指控我「罪名」里的漏洞。最後還說了一句,這樣的畫作實在是瑰寶,我不希望逼這位老師失望離開。
眼熟,但頭像變成了我那副《星空》里的一個角落。
我點開他的頭像順著主頁看了又看,才恍然發現,原來這個就是那天在秦恪酒吧里潑我酒的那個小姑娘,那個把我照片發到網上來的「周玉朗大粉」。
不過現在看上去,她似乎脫粉了。
不過很快那個偏激粉絲就反唇相譏:「脫粉回踩真有夠ex的,你自己道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