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解釋,那個白帆的朋友、許晴新項目的甲方就繼續面無表情地從我手裡抽出手機,「刪了。」
「好,我這就刪掉。」我趕忙把手機搶回來,上面還有我和許晴吐槽這位鬼火大爺的聊天記錄,可不能被看見。
我硬著頭皮先保存了照片然後又當著他的面刪掉,把相冊展示給他的時候,他卻又突然拿過手機,調到自拍模式,一把把我拉過來。
「啊,這是幹什麼……」
「咔嚓」一聲,相機的快門一摁。我睜大眼睛眼睜睜看著我和他被手機拍下一張懟臉合照。
「以後別偷拍了,想和我合影就直說。」他檢閱了一下手機,然後扔給我,「行了我朋友還在等我,bye~」
啊……啊?啊?!
我目瞪口呆,半天都沒說出什麼話來。
我很快把這段奇遇分享給了許晴,許晴大吃一驚:「這不鬼火大爺嗎?他手咋了?這是新的行為藝術還是——」
「應該是出車禍了什麼的吧。」我說,「他走路還一蹦一跳的呢。」
許晴:「嗨你別說,他名字就叫梁躍。」
「這麼巧。」我剛在屏幕上打下這三個字,表情卻突然凝滯住了。
梁、躍?
白帆的這個朋友,許晴新項目的甲方,姓梁?
第54章 痛苦的反面是快樂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白帆曾經在bar里說過,他的好朋友好兄弟是梁硯的弟弟。
真的這麼巧嗎?
我站在原地一個人愣了一會,情緒很快平靜下來。
就算真的是梁硯弟弟又怎麼樣。從白帆話頭裡看,他們關係不算和睦,梁躍搭上夏嶺工作室的線大概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更何況梁躍剛從外面回國,估計也不清楚他哥的那些事情。
許晴還在飛速地打字和我發著消息,說到著急的地方還彈了個語音條過來。我點了語音轉文字,大概明白了許晴的意思:馬上要和梁躍會見簽合同,她一個人還是有點害怕,想讓我陪她一起。
如果會面的換成是別人恐怕我連想都不想就直接答應了。
我的手指懸在手機上,想起剛才「偷拍」 的烏龍,心裡又有些啞然失笑。很明顯梁躍完全沒認出我來,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我在擔心什麼呢。
我打字告訴許晴:「好,你發我地點和時間吧。」
和梁躍再次見面確實是有點尷尬。許晴在旁邊也打趣一般地我,如果一會兒鬼火大爺看見對接的人是我,臉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