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獎金的。」許晴說,「你猜猜多少?」
「這我怎麼猜得到。」
這種事想想梁家也不差錢,只是我有點意外從白帆那裡聽到的梁躍,似乎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拿著家族威勢在外耍威風的人。
「哎呀,你猜猜嘛。」
我有些無奈,說:「十萬?」
「一百萬!」許晴興奮地說,「林老師!一百萬!
……是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數字。畢竟梁家確實不差錢。
只是我有點意外,許晴口中的梁躍,和我之前從白帆那裡聽到的梁躍以及我在醫院和上次見面看到的,怎麼看都感覺似乎是兩個人。梁躍看上去怎麼都不太像一個拿著家族威勢在外耍威風的人。
我沒說話,盯著茶杯里自己面無表情的臉有些發呆。
梁躍這小子聲勢浩大的,到底想幹什麼?
我沉默了一會,又像是想起什麼來一樣抬起頭問許晴:「梁躍看中的是那幅畫?」
「這個我還沒打聽到。不過也快了,我今天中午就看到他們去送印了,下午應該就能看到。」許晴說,「我認識印廠的,一會拜託他幫我們拿一份就行。」
她說完又看向我,猶豫了一會才說出她一直都很想問的那個話題,「林老師,我們……還不採取行動嗎?且不說那個獎金,如果我們能做成這個項目……」
「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搖了搖頭,還是堅持我之前的判斷,「再等等看吧。」
下午圖冊送到,許晴從杜晟來的人手下「截獲」到了他們重新印刷的圖冊。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許晴拿來之後立刻就迫不及待地翻開,在看清上面的內容的時候,她直接把那本冊子扔在桌子上,整個人氣得都哆嗦,「他們是真行。現在真的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我伸手翻開許晴帶過來的畫冊,看到那副熟悉的畫面時,眉心微微一跳。
——正是數日前我親手補全的那一幅。
只不過旁邊署的名字不是我,而是杜晟。
「這是剽竊!」許晴罵罵咧咧地開口,「真就比誰更不要臉是吧。我就說當時怎麼有人在後面逐幀地拍PPT上的圖畫,臨走時卻沒要走我們的冊子,因為這幅畫當時就只放在PPT里了!難怪這群小偷要連夜重新下印。」
「小姑娘,說話做事是要講究證據的。」
杜晟帶著人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來,他站在最前面,春風得意地看著我和許晴,臉上露出了那種我熟悉的無恥的笑意,「小心我告你誹謗。」
「你這台詞土得也該換換新花樣了吧?」許晴反唇相譏,「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老人家每天就靠打這點可憐的官司養家餬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