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挑眉:「怎麼了?你想起什麼來了?」
我好像一直都忽視了一點。
為什麼我會以為是梁硯想要拿我的命去和秦家博弈?自始至終,我在梁硯的別墅里,從來都是安全的。
而萌貓咖啡既然早就在梁硯掌控之中,秦家又怎麼會出現在哪裡?
按照緣姐所說,虐貓窩點其實早就被梁硯掌控,她在那時候入職,幾把貓是安全的。
但那天,我和夏嶺通了一次電話。
在電話里我知道萌貓咖啡是虐貓窩點,不明真相的我和夏嶺都以為幾把貓危在旦夕。
自始至終都不是梁硯讓我去的那裡,是救貓心切的我執意要去。
事情的真相隱隱約約浮出水面。梁硯早就掌控了那裡,知道了那個犯罪團伙與秦家之間關係諱莫如深,甚至在引誘秦家,好一網打盡。
但我卻意外入局。
那場梁硯與秦家的博弈里,我成了他算無遺策里唯一的意外。
第64章 期待可能性
「竊聽器。」
我聽見我自己略帶些急促的聲音,「是竊聽器。」
秦恪尚在狀況外。他有些茫然:「什麼?」
「有人竊聽了我打給他的電話。」
我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秦恪樂了:「我真該給你錄下這段來,你現在說話特別謎語人。」
我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手裡只是緊緊地攥著冰杯。
梁硯知道自己的電話被人監聽,或者他一直在利用這一點。
所以……這就是他一直不願意和我通話的理由嗎?
一切的反常似乎在這個條件的加持下變得迎刃而解,古怪之處也說得通。
但是,但是。
「但是我也只是猜測。」我把自己的想法講給秦恪聽,「你覺得可能性大嗎?」
「你知道我的,我很不喜歡『可能性』這三個字。」秦恪說,「我討厭可能性,我看重的是無懈可擊的證據。不過有一點值得肯定,你天馬行空的想法確實無愧於你的文藝創作者身份。」
「……」
「其實糾結這個毫無意義。」秦恪挑了下眉,「怎麼,你對他舊情復燃了?」
我移開視線:「我只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想確認他那副冰冷的、總將人拒之門外的皮囊下,是否真的還有一顆被他藏得嚴嚴實實的心臟。
「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秦恪說,「即便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個誤會,那為什麼他自己不解釋這個誤會呢?或者說,他的本意就是想讓你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