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ymatron System?」我開始覺得不對勁,這是什麼?
我拍下了照片進行搜索,網絡給的答案很快,這是一台電休克機。
我瞬間只覺得驚悚。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我根本來不及細想,因為我發現暗格的後面還有一個格子。我摸索了一下,上面沒上鎖,我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裡面放了一部備用手機。
我給它重新充好了電,有密碼,我輸入了梁硯的生日,沒有反應,輸入了他的幸運數字0也沒有反應,最後我輸入了我的生日,手機打開了。
它看來是很久沒有人打開使用了,重新打開的時候微信里跳出一堆彈窗。
我一開始沒有管它,後來才突然意識到彈窗的名字不對。
那些一直在往外跳的消息,似乎是我微信號上組織起來的粉絲群。
梁硯為什麼會在我的粉絲群里?
我怔了一下,好奇驅使著我,還是打開了他的備用手機。
「然然燃燒。」我輕聲讀出微信號上的名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
我打開微信,我的頭像被他置頂,裡面的對話還停留在上次。我沒有點開,只是順著往下看,這個微信號里東西十分雜亂,但他依然還是對每個人進行了固定格式的備註,比如姓名+職業。
他用這個手機聯繫了萌貓咖啡,我也在裡面看到了那個「緣姐」的朋友圈,看到他是如何告訴那個女孩子,要如何對待我的小貓。
他十分笨拙地在向對方詢問要如何養好一隻小貓,說它似乎看上去懨懨的,需要買貓零食嗎?
緣姐很有耐心地回復他,告訴他小貓只是感冒了。
我還看到他和那對貓舍夫婦商定要用我的名字去命名基金。
他看上去很開心,在對方祝福他和戀人百年好合的時候。他發了一個在聊天裡很少見的貓貓表情包。
我打開他的朋友圈,除了我能看看到的那些少女漫畫的偽裝之下,是他對我微博的實時截圖。
他似乎是當成了日記,我什麼時候發微博,他便截圖下來發到朋友圈,然後設置成僅自己可見。
最後我點開他置頂的和我的聊天。
那一瞬間我其實以為我自己喝醉了。
他沒有給我設置特別的備註,甚至我是他的微信好友裡面,唯一一個沒有備註的。
但也是唯一一個有聊天背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