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他喊了一句,周遇宁怀里的小狗才不至于再次受到重力撞击。
刘依依没想到今天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被周遇宁看到自己虐待动物,这也就算了,偏偏刚才好巧不巧地让沈程看到自己踢周遇宁的丑行。她又气又恼,大脑飞快运转着,下一秒可怜巴巴地和沈程解释起来,“沈大哥,你们这里怎么还有流浪狗啊,我早上出门一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吓得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是吗?这种流浪狗最容易携带狂犬病毒了。”沈程走近,不紧不慢附和了一句。
“就是呀!我们那边的小区现在看到流浪狗就要打掉的,以免携带狂犬病毒的流浪狗发作时乱咬到他人。所以我刚才怕归怕,特意回屋拿了防身的棒球棒出来,免得这条疯狗再伤到他人。”刘依依脑瓜子灵活着,毕竟沾血的棒球棒还在她手上,她再是巧舌如簧也编不出新的借口,干脆顺着沈程的话风接上去。
“嗯。咬伤了哪里,我来看下严重不严重。这里医疗条件差,还是抓紧时间去正规医院救治,免得感染了狂犬病。”沈程踱步到刘依依身边,好整以暇地打量起了刘依依的双脚,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打量了下刘依依右脚的鞋面位置。
刘依依没想到沈程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只是怪自己刚才会错意了,这会恨不得自己的双脚能凭空消失,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含糊应了一句,“还好,你们公务也挺忙的,我自己带了消毒药水就不麻烦你们了。我先回屋把伤处消下毒再说。”她说完后顾不得去看沈程的反应,丧气地往她昨晚住的休息室那边落荒而逃。
周遇宁看了下她自己的右手手背,刚才她自己着急没控制好力道,这一拳砸过去力道凶猛,偏偏砖墙打底的墙面有很多糙砺的碎石粒,手背已然有好多处破皮,上面还有不少血丝渗出来。
这是她得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后,身上头一回有外露出血的伤口。她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基本的防护措施,身体却是一动未动地僵在原地。
毕竟作为旁观者和当事者总是不一样的。
“手没事吧?”
直到耳边传来沈程的问询声,她这才如梦初醒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沈程看了眼刚才周遇宁手背重砸过去的墙面位置,知道她不懂得收力,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他又看了一眼周遇宁怀里土狗后腿上惨重的伤处,紧要关头,她能想得出这个以力制力的点子,倒是挺聪明的。他想到这里,特意近前打量了下周遇宁右手上的伤势。
其实他只是上前一步而已,没想到周遇宁立马反应过度地后退了一步,尤其是她有皮外伤的右手更是和沈程保持着最大化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