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是一车人,我也在车上,鄙人别的都不怎么在行,就是赌运不算太差,目前为止还没输过。眼前这不又赢了一局么?”沈程看着周遇宁气恼的样子,刚才被她失手伤到的闷气不知不觉已经散去了。他虽然一路上藏匿在主驾后排的椅子下面,不过全程留意前面周遇宁和林招财的状态,听到周遇宁在每个转弯前都会神经紧绷地提醒招财路况,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押对宝了。要不然原本他会根据招财和周遇宁的疲劳状态随时调整自己现身的时机。只是这些备选方案他不会和周遇宁细说而已。
“疯子!”周遇宁觉得沈程故意把自己的重点带偏掉,懒得再和他理论。
“不才顶多算半个赌徒,真正不惜命的人才称得上是疯子。不过赌徒和疯子,似乎也挺搭的。”他揶揄地意有所指,是在指头一次周遇宁上山时的状态。
果然周遇宁立马哑口无言。她愈是气结,沈程觉得闷气都烟消云散了。
“程哥,原来他才是这两人的头。我们换车胎后赶紧去局里吧?”林招财把新的嫌疑人押到铁窗后面上锁后,绕回来问沈程。
“不用了,你待会直接打道回府好了。”
“打道回府?”林招财错愕地盯着沈程。
“嗯,现在多了线索就好办了。把自己查不透的案件推给上面,这种行为是挺不负责任的。我现在是亡羊补牢,等明天这三货想明白了再问口供。”沈程照着周遇宁的原话答复起来,听得周遇宁直翻白眼。可见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招财大费周章的押送这两人去局里,而她之前居然还指责了他一顿。
沈程嘴炮打完了,从车底下拿了个备胎出来,林招财在边上打着手机电筒。随着千层顶把车身支起来,沈程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右前胎,动作专业地像是蓝翔汽修专业毕业似的。
沈程换好车胎后,从后排那边拿了军用帐篷。砰得一声关上车门后,他随口吩咐林招财起来,“你们往回开,我今晚住外面。”
瞧这样子,倒像是要去野营露宿。
而周遇宁已经没兴趣再在沈程身上浪费时间了。
随着林招财调头后,周遇宁重新坐回到副驾那边,她余光带了下右后视镜,看着沈程背着帐篷,身影渐行渐远。
“他要去干嘛?”周遇宁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起了林招财。
“不知道,我记得去年好像也是在这个日子,他也是一个人背着帐篷去外面住的。住的地方就在几百米开外的下个大转盘里侧。”看来林招财也对沈程的事情了解的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