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能以暴易暴,他自己天生暴脾气,看到个同样暴脾气的, 不单暴脾气还专挑他最不能忍受的枪口上撞, 不知道她本性这样颠来倒去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还真不信自己治不了她,多少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至少如实告知事情的真相,而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察觉到沈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周遇宁莫名觉得恶.寒,她脑袋微侧,打量了下她自己此时平躺着的位置, 其实离帐篷口子只有十几公分距离而已,她争分夺秒地想着一鼓作气坐起来跑出这个帐篷的可行性。
而沈程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后,这才意有所指地提拉了一把他自己下坠的裤.腰,闲闲注视着周遇宁的反应。
她被他的动静弄得条件反射带了一眼他人鱼线下面的区域, 避无可避地联想到某个场面,周遇宁心中警.铃大作,还真怕他被自己激怒到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赶紧出声提醒沈程起来,“我、我有传.染病,你、你不要靠近我!”周遇宁并不是有心要挟他,她本来只是想和他博弈下,赌他会让自己遂愿。
没想到事与愿违,不但如此,她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说过本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命硬,放心吧,虽然身边没带.套,不过我的控制力还成,我会.在外面的。不会有传染风险。”最后一句话他是特意凑到周遇宁耳边说的。
她虽然没有过.性.行为经验,不过都是成年人,周遇宁瞬间秒懂了他口中暗含的意思,不是不慌乱。
沈程交代完了,俯身.下来去扯她外套下摆的绳扣。那抽绳绳扣的结头被周遇宁紧紧拽在手里,仿佛这是她自救的唯一途径。而他像是突然来了耐心,好整以暇地从她手心里慢慢夺走绳扣,看着她因为过度使劲到青筋暴起的手背无力地被他掌心压制住,即便周遇宁十指握拳,还是被他轻易而举地掰开了。
他在等她先开口投降。
她要是主动开口服个软,他就会打住这场无聊的消遣。
他猜她其实清楚知道他的目的,知道归知道,就是死也不认错而已。
的确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性子。
周遇宁察觉到自己的衣服下摆有冷气进来,她像是认命了似的,不再反抗,转而平静问道,“有意思吗?”是在质问他的逾越。
毕竟在此之前,她压根想象不到他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举动,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地和他谈条件。现在看来,是她不自量力了,或者说是她高看他了。
“那你说有没有意思?”他反将一句,气定神闲问道,“昨晚睡得稀里糊涂的,糊涂到我这都还没品出什么滋味,现在反正有的是时间,正好再慢慢品一下。我觉得睡觉这事挺有意思的,难道你没觉得吗?”是在提醒她自己造的口业。
周遇宁果然被他噎得一顿,几秒过后才缓缓开口,“我知道。”她说时眼眸微敛,声音委顿,一排长翘的睫毛都跟着乖顺垂敛下来,是承认了她自己的捏造污蔑。她说完后双手冠冕堂皇整理她自己稍有凌乱的上衣,是被他刚才故意弄乱的,整理衣冠多半是为接下来的道歉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