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敢再动下,老子今晚就油煎了你!”沈程低声恐吓旺财起来。
然而他的恐吓毫无见效,旺财似乎还很享受当前两人一犬的和谐相处模式,一声不吠,反而小尾巴摇得更欢了。
周遇宁隐约中意识到沈程眼下的别扭状况,知道沈程是指桑骂槐,她底气不足地反问起来,“谁、谁让你不好好蹲着,非要躺在这里。”
“我他妈的不是犯人凭什么蹲着?谁知道您老的羊癫疯发作到什么时候,我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怎么了?”沈程虽然压着嗓门,其实早已经火冒三丈了。
眼前的他胸腹上被扔着一堆衣物,身上坐着个周遇宁,二郎腿上还悬挂着条怡然自得的旺财。他浑身麻.痒得要命还不能有任何动作,只能挺尸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维持着紧绷的二郎腿姿势。
他又不是在练胸口碎大石的杂耍,他这是被一人一狗给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妈撒糖,程哥你怕了没→_→
第26章
周遇宁其实也比沈程好不到哪里去, 她坐着的地方被滚烫的热意烤着, 不单沈程在出汗,她也不受控的汗如雨下,很快她就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贴身衣物全被濡湿了, 本来还靠那点衣物面料自我催眠至少还有点距离隔着, 面料濡湿后就更加让人坐立难安了。
她本来还想尝试下弯身微微起来一点, 至少把自己的全部体重从他身上减负回去, 然而她才刚刚起了个姿势, 腰伤处的痛觉立马变本加厉起来。她尝试未遂, 想着还是保持原状稳妥点,只是她之前一直保持着屈膝的姿势,小腿早就发麻了, 这会起来未遂, 踉跄不稳下反倒猛地一屁股蹲坐回去了,是比刚才还要发重的落回去。
周遇宁这一猛坐回去,她也察觉到沈程全身都猛地打了个颤,继而更加笔直地僵在原地。好在沈程难得没有骂咧出声,只是用沉默来表达他的滔天怒火。
周遇宁心里叫苦不迭,可是她又没办法从眼前的困境里立马脱身,只得装傻悲催地僵坐在那里。更要命的是, 她还不合时宜觉得尿急,招财他们还在门口那里聊的热火朝天,她这会衣衫不整汗流浃背地冲出去上厕所压根不现实,她只得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然而身体还是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她毫无预兆地抖一下,本来都已经咬牙干熬的沈程又跟着刺痒了一下,吐息愈发荼毒,“你他妈的是中风了吗?再动一下试试看?”他几乎是同时出声警告起来。刚才沉默的瞬间,他不知道在意念里把周遇宁和旺财狂踢出去多少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