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张新远沉默了一小会后才缓缓开口,“我老婆昨天被陌生人撞得直接见.红住院,预产期提前了,估计就在这几天。”
“人没事吧?”沈程心头隐有不好的预兆。
“暂时没事,幸亏有个好心路人看不过去,及时把她送去医院,医生说要是再晚上个把小时,就一尸两命了——我被人盯上了。”张新远颓然应道。
“知道是谁干的吗?”
“还真是不清楚——要是知道的话,我虽然人微言轻,也不是怕事的人,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我才瞻前顾后没辙。我想着——虽然这不关你的事,我还是想和你说下,这案子暂时就先查到这吧。我今天早上已经递交辞职报告了,等报告批下来,我老婆也该出院了,我会和我老婆一起搬去我丈人的城市,在偏远的北方小城市,做点小本生意什么的都行,至少一家人不用成天担惊受怕的过日子。到时候你再按这条线继续查下去,顶多耽搁你半个月的进度。”张新远忽然盯着沈程问道,仔细听去,语气里不乏恳求。他清楚知道沈程在这个案子上花了多少精力心血,甚至孤身一人闯去声色酒吧和毒.贩对面交易,虽然侥幸没被对方察觉有惊无险回来,可是万一那一半的概率发生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沈程没有搭话,他从没想过要把张新远拉进这趟浑水。
准确来说,张新远眼前进退两难的状况早在张新远提出要去突查声色酒吧的时候就已经有端倪的了。
这几日声色酒吧的来往交易频繁,估计会有大笔交易,正是紧盯的最好时机。眼睁睁搁置这么好的时机,并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
“也行,你和嫂子说下辞职后离开这里就没事了,让她别多想。”沈程听张新远提起过他老婆神经衰弱的事情,估计被这事一刺激,情绪会更不稳定。他不愿意给张新远添麻烦,点点头同意了张新远的要求。
周遇宁上午去单位先处理了手头的急事,刚从国外回来的老大顾不得倒时差先去补觉,从机场出来直接来办公室,看到回声酒吧的广告没出什么意外,他才放心下来,随口喊了牛花香去给大家买杯咖啡过来压压惊。其实现在外卖方便着,这些琐事没必要特意差遣人过去自提回来,只是老大平时差遣牛花香差遣惯了而已。
“花香,我的不加糖。”
“我的只加一勺糖,注意只是一勺糖,多一点都不行。趁热提回来,凉了我就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