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没多久,沈程就收到了徐捷明发的资料。和他猜测的几乎没什么出入,无一例外,上面的受害者家属都是相对弱势的底层群体,要么无业游民要么是流动小商贩。
沈程心头已经明白大半了,教师、性.侵、女学生,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足以成为占据版面流量的噱头话题。公众对于教育安全的质疑担忧只会人为加重这个案子的有色眼镜,加上底层受害者和高知施害者的身份对立,舆论只会往弱势方一边倒。人们渴望看到底层弱势的受害者战胜看似相对强势的高知施害者,渴望看到正义得到伸张,不管是不是浮于表面的正义。
人性没有下限,公众不会想到看似弱势的底层受害方才是这个案子的真正施.暴者。
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因素在推波助澜,总之,他们得逞了。
沈程就近去超市买了顶深色鸭舌帽,一条毛巾,还有一把折叠式水果刀,从超市里出来后他按照徐捷明发的资料直接打车去了吴斌上班的饭馆,他到饭馆门口,随便问了个门口边上的服务员,“我找吴斌。”
“吴斌!有人找你!”年轻的服务员朝里面不耐烦地喊了一句,一会后里面出来一个脑满肠肥酒气熏天的中年人,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看着好几天没换过衣物似的。
“你是谁?”吴斌看了眼沈程纳闷问道,被帽檐挡住,他其实连沈程的面容都没看清楚。
“有笔生意和你谈谈。”沈程说时转身往街道拐角后面的弄堂那边走去。
“什么生意?”吴斌一头雾水,不过他前几天□□又输了一大笔还欠着一屁股债,虽然觉得眼前陌生人口中提到的多半不是什么正规生意,他还是跟着沈程往拐角后面的弄堂里走去。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吴斌跟过去,不解问道。他刚走到弄堂里面,砰得一下,沈程一脚就把他撂倒在地了。几百斤重的吴斌摔得压根起不来,他还没惨叫喊痛,沈程已经把毛巾塞进他的嘴里。
紧接着他手上突然变了把锋利的刀具出来,直接往吴斌的手上刺去。吴斌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然而没有意料中的血溅当场,下一秒沈程反而松手。吴斌战战兢兢的去看他的右手,锋利的刀具凌厉带风,不偏不倚齐整削掉了他大拇指上的一截指甲,要是再偏一丁点,他的整个大拇指肯定没了。
吴斌顾不得要个说法,察觉对方松手,立马屁滚尿流地爬起想要跑出去,他也就是刚刚起身往弄堂口方向没跑几步,沈程随手把侧边现成的一张小板凳重砸过去,两百多斤的吴斌硬是被那张小板凳砸得重重跪倒在地。沈程慢条斯理走到他前面,半蹲下去,不经意把玩着手上的锋利刀具,开口问道,“现在酒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