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程倒是先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不喜欢烟味?”
周遇宁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含糊茫然地点了下脑袋, 然后才聊正事,如实和沈程解释起来,“我说过我不行的——”语气自嘲,她其实也很憎恶她自己身上的诸多毛病。
“不是你的问题, 看来是我的吻技有待改良。”他无比自然应道,语气冠冕堂皇地像是和她探讨某种实用型的应用技术似的,倒是化解了她的无形尴尬。
他这样笃定把她的接吻后遗症揽到他自己身上,周遇宁干脆不再澄清。反正于她,有没有这种接触障碍在余生也没有任何区别。她意识到这个事实后,目光不再躲闪,萦绕了她一整天的心悸终于按捺回去。
“早点休息,晚安。”沈程看出周遇宁突然间神色安宁回去,他放心不少,和周遇宁打了声招呼后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从周遇宁的住处出来后不久,徐捷明就打电话过来了。
“那个牌照果然是套牌,不过奇怪的是那个牌照在大凉山的D县多次违章过。”徐捷明如实汇报。
“不奇怪,你对接下大凉山当地的交警大队,把这个牌照在当地所有能调到的记录都查询过来,最主要的是把这个套牌牌照后面的业主查询出来。”联想到刘庆隆王明波他们本来就是大凉山那边的户籍,他们今天开的车又在大凉山那边多次违章过。看来,他们两人来A市不是巧合。
个把小时过后,徐捷明就有反馈回来了。
这个牌照经过多个业主转手,前一个业主是华锦集团下面的高管廖祥华。
沈程脑海里闪过片段记忆,立马吩咐徐捷明查新的事情,这才挂了电话。他直接过去他自己订好的酒店。在酒店里洗好澡,沈程对着镜子刷牙时,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匆匆漱口了下,重新穿回衣物,从酒店出来打车去了最近的超市。
从今天开始,他打算戒烟了。
这个点超市里临近歇业,顾客统共没几个。沈程一进去就直接往糖果货架那边走去,他看着货架上的名字,直接把每个口味的水果糖都买了一份,其实他向来不爱吃这些甜腻的口味。
回酒店的路上,沈程看到有打印店,又进去打印店里把张新远发给他有关周遇宁父亲案件的资料全都打印了一份出来。张新远已经举家搬迁离开A市,他既然有这个打算,户籍部那边肯定也是打好招呼了,不会轻易被人查到他迁入城市的信息。
沈程第二天一天都窝在酒店里养精蓄锐,顺便整理周遇宁父亲案件的资料。他把疑点条理清晰的标注出来,然后又打电话给徐捷明,“联系下A市的户籍负责人,查询下肖艾凤的现在去向,她之前在A市第一中学里任教过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