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理由!艾达突然大叫起来,弄个身份并不难,你要想弄个非洲什么国家的身份不过就是几千美元,你真正想要得是钱!钱!钱!你想过富人的生活,你不想呆在93区,是不是?我说的没错吧!
艾达的话一针见血,我好长时间没有再说出什么辩驳的理由,艾达面前我没有什么能隐瞒得了的。
该死的记者!我挂断了电话,骂道。
艾达是个不事张扬、个性独立、不哗众取宠的记者,但那是她的职业精神,而在做女人上,她几乎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希望能和她的情人厮守终生。但我们之间的爱已经疲乏了,这疲乏已经不可救药地沁入了我们的身体,我们彼此象是两个长途旅行的人,只不过暂时需要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而毫无做爱的愿望,那已经是海市蜃楼,美好,却永远可望不可及。1月24日,1996年。
艾达还是忍不住找了个机会从伦敦来到非洲,丛林的绚丽日落在欢迎她,但她看到的确是我伤心的眼泪。整整一夜我们谁都没有说一句话,就是互相依靠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直到明媚的阳光透过淡绿的竹制窗帘缝隙照射到我们身上,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已经醒了,但谁也没有动,都不希望是自己首先打破这种宁静,仿佛谁先起身就是率先打碎爱情瓷瓶的罪人,我们都在珍惜这最后的时刻,今天中午,我的部队就要踏上去执行任务,可能会永远命丧非洲吧,不过也许这倒是一种解脱。2月3日,1996年。
艾达此时就却像是一只深秋的蝴蝶,对这种温暖而又即将逝去的气氛噤若寒蝉,因为她的心里在飘雪,那里早已是个冰封的世界,就象俄罗斯冰天雪地中的柳辛娜,失去爱人,自己受辱,却没有任何可以哭诉的地方。女人的天性中总有一种懦弱,这就是为什么她们嘴上的不往往在心里却是是,很多时候当她们流着眼泪提出分手的时候,心中希望的往往是被挽留,这可能只是一种发泄,只是想看到对方对自己有多在乎,只是想体会一下心碎的浪漫。
我们还是走到了终点,我们彻底分手吧!你看到发生在卢旺达的屠杀了吗?我不想有一天去非洲到处拼凑你的尸体!
ok,当初是你先向我求婚的,现在你又向我提出彻底了结,倒是有始有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