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淵出了屋子,喬鳶飛站在後面道:「世子不再看看內臥?」
趙淵沒有回頭,只聲音淡淡道:「喬姑娘做事向來滴水不漏,趙某甘拜下風。」
喬鳶飛倚在門邊,似笑非笑道:「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趙淵沒再說什麼,只示意眾人出門離開。
剛走出內院,就見岳恆帶著人進來了。他看了眼趙淵的臉色,又掃了眼內院那影影綽綽的白光,問道:「世子可有發現?」
「沒有。」趙淵態度淡淡的,帶著幾分冷漠,看都沒看岳恆一眼。
岳恆也不放在心上,只問道:「世子怎麼去了這麼久?外面剩下的幾戶下官都搜過了,沒有發現。」
趙淵又「嗯」了一聲,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眾人從巷子裡原路返回,待到巷口分別時,趙淵突然看著岳恆問道:「岳大人是哪裡人氏?」
岳恆詫異道:「甘州,世子不是早就知道了?」
趙淵頷首:「只是想再確認一下。」
「確認?」岳恆藏在絡腮鬍中的五官帶了幾分嚴肅,他看著趙淵道,「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我與今日的兇手有關係?」
趙淵臉色依舊淡淡的,聲音也平靜無波:「岳大人想多了,趙某隨口一問罷了。今夜還要勞煩岳大人警戒,趙某便先告辭了。」
說罷,他自己點點頭,率先轉身離開。
岳恆盯著趙淵的背影看了許久,最後才收回視線對金吾衛道:「去,將剩下的幾條巷子都搜查一遍,有什麼情況立刻來報。」
「是。」
眾人四散離去,岳恆看了眼周圍,確認沒人後才返回了巷子裡。
只是他剛進入巷子,支陀就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方才站的地方。遠遠看去,岳恆去的方向正是喬鳶飛的院子。
而巷子裡,老田正要將大門關上,岳恆伸出手阻止他:「是我。」
老田忙壓低聲音:「頭兒,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岳恆眸色沉沉的,帶著幾分愧疚:「今日是將/軍的忌日,我本該早早就來的。」
說著話,老田開了門叫他進去,又四處看了看很快將門關上。
支陀遠遠看著,怕被岳恆發現,沒有再往前去。
院子裡,喬鳶飛正點著廊下的燈籠。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她扭頭看去,見是岳恆便笑了笑:「師父。」
岳恆問道:「趙淵可有發現什麼?」
喬鳶飛將點好的燈籠掛起,淺笑道:「若是真發現了,今日便不會這麼輕易離開。」
先前為了永亭侯,趙淵可沒少折騰。這次若真被抓到一丁點問題,必是要將這個小院都掀翻了。
岳恆覺得也是,不過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趙淵生性很警惕,哪怕今夜匆忙前來沒發現什麼,但難保不會再起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