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后嘆口氣:「是啊,一個孤女怎麼就有這般大的魅力?」
幸好吸引的是兩個懵懂丫頭,若是吸引了男子,便要被人污上「紅顏禍水」這等臭名聲了。
……
喬鳶飛出宮後,慢騰騰的往弘文館方向去。
日頭逼近正午,宮道上只有窄窄的一點陰影,她也不著急,就挑著陰影處慢慢走。
這個時辰倒也碰不上什麼宮中的貴人,喬鳶飛索性邊走邊看。
宮中實在太大了,不光分東西宮,還有前後朝等,各種類似的宮牆和小巷,若非極強的方向感,怕是很容易迷路。
好在這條路她已經走過了。
跨過小宮門,又走過一道宮巷,喬鳶飛剛轉過彎就碰到了一抬轎輦。
她遠遠看到坐在轎中的人非富即貴,便立刻停下腳,縮在牆根處低下頭,保證了謙卑姿態。
誰料,那轎輦偏偏在她身邊停了下來。
喬鳶飛用餘光瞄了眼,竟看到個臉熟的太監。
下一刻,就聽到轎輦上的人開了口:「喲,喬姑娘?這麼巧,又見面了。」
太子妃周箏。
喬鳶飛撇撇嘴,很絲滑的行禮:「民女見過太子妃。」
周箏居高臨下的打量她,也不叫她起身,只笑眯眯的問:「你今日是陪著文華郡主來崇文館讀書的?」
喬鳶飛低頭說是。
周箏便道:「那怎麼走到這裡來了?是尋人嗎?」
喬鳶飛道:「方才皇后娘娘召見民女,民女才剛剛從娘娘的宮裡出來,準備返回崇文館。」
她走這條路沒有問題,反倒是周箏,特意從東宮那邊繞到這裡,怕是來故意堵她的吧?
果然,周箏就說道:「原來如此,既是遇見了也是我們有緣分,喬姑娘就隨本宮去東宮坐坐吧?」
喬鳶飛低著頭,平靜道:「多謝太子妃好意,只是皇后娘娘命民女速速返回弘文館上課,民女不敢耽擱。」
「怎麼?這是要拒絕本宮?」
周箏揚高聲音,刻意露出屬於上位者的威嚴來。
但於喬鳶飛來說,太子妃的這種威嚴,很有狐假虎威的意思。倒是張皇后,才真正有不怒自威的氣勢。
「民女並非是要拒絕太子妃,實在是……不知該聽皇后娘娘的,還是該聽太子妃的。」
把問題重新拋給了周箏,喬鳶飛就閉上嘴不說話了。
周箏反而一時為難。
難不成她要說,不管張皇后的話,直接跟她走嗎?
那這個大逆不道的罪名,可就落在她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