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飛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看著周玉堂面若冰霜道:「周玉堂,你想在我這裡撒野?」
周玉堂見狀也不裝了,收起那些溫潤公子的面容,嘻笑道:「怎麼?我姐姐可是太子妃,你一個小娘們兒能拿我怎麼樣?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也好少受些苦楚。」
他說罷,就示意身後的小廝僕役上前來抓喬鳶飛。
鋪子裡的夥計們見狀,趕忙出門來阻攔。
雙方眨眼間就扭打在了一起,喬鳶飛轉頭對六子道:「去衛所尋岳指揮使。」
六子點點頭,一溜煙的跑了。
周玉堂沒注意,只嘲笑司鴻文:「就你一個窮書生,也妄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
司鴻文又疼又怒,他死死盯著周玉堂,片刻後彎腰咳嗽了幾聲。
也是這個時候,他摸到了一塊腰牌。
是那位文華郡主給的腰牌。
讓自己有空了,去長公主府尋她。
想到這裡,司鴻文連忙拿出腰牌對周玉堂道:「你姐姐是太子妃怎麼樣?我……我可是長公主府的人。」
第147章 腰牌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周玉堂看向司鴻文掌心的腰牌,目光微凝片刻,才冷笑著說道:「就你?你是個什麼東西?能和長公主府扯上關係。」
司鴻文穩住心緒,神情鎮靜道:「不管我是什麼,這是長公主府的腰牌總做不得假。怎麼,你眼裡難道還連長公主都容不下了?」
不得不說,這句狐假虎威的話很是好用。
周玉堂的腦子再沒用,也知道長公主府的人惹不起,那個橫行上京的文華郡主更是惹不起。
他冷臉盯了司鴻文片刻,扭頭冷哼一聲,招呼著眾人走了。
等周玉堂走後,司鴻文才長出一口氣,身子也軟了下來。
鋪子裡的夥計連忙扶住他,喬鳶飛也道:「把司公子扶進去。」
眾人架著司鴻文進了鋪子,芷娘跟在喬鳶飛身邊,壓低聲音道:「這書生怎會有長公主府的腰牌?」
喬鳶飛搖搖頭,並不打算多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司鴻文若是不主動說,她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進了鋪子,已經有人給司鴻文端來涼茶,喬鳶飛便道:「方才那周玉堂的一腳力道不輕,我叫人請大夫來給你瞧瞧。」
司鴻文連忙道:「不必了,多謝喬姑娘好意,只是一點皮肉傷,不勞煩。」
但喬鳶飛還是叫人去請了大夫,又讓人把周玉堂外面的攤子收拾進來。
司鴻文見狀,有些尷尬道:「我……我是想著秋闈還要一段時間,也不能在上京白吃白住,便想著擺個小攤子賺點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