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到了宣州後,喬鳶飛也逐漸把生意往南方轉移。正巧,有一大部分就在河中一帶。
思來想去,喬鳶飛道:「叫人去盯著,一旦形成澇害,就叫人放糧賑災!」
冬枝連忙點頭:「是。」
外面的這些事兒各有管事,倒也不叫喬鳶飛煩心。但沒想到兩人頭一天剛說完下雨的事,第二日上京就下雨了。
這雨一開始不大,但連續下了四、五日後,降雨量就漸漸變多了起來。
下雨打雷,天氣涼快許多,喬鳶飛乾脆也就不出門。
她不出去,司鴻文不知怎的也沒露面,譚二爺原本還想與兩人商量下提前定親的事,卻沒想到就這樣耽擱下來。
這一耽擱,就耽擱到了陸令宜的生辰。
也是天公作美,到陸令宜的生辰日這天,一連下了許多天的雨竟然停了。上京天空大清早的出了太陽,到眾人出門時,路面上的積水也早就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喬鳶飛特意打扮了一番,帶上請帖和禮物,又帶上冬枝冬葉,這才出了門。
好巧不巧,她在巷子口遇見了許久未見的司鴻文。
司鴻文原本每次看到喬鳶飛,都是肉眼可見的高興。可這次,神情躲躲閃閃,甚至都不敢抬頭。
喬鳶飛察覺到對方在躲著她,雖然有些奇怪,卻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笑吟吟的打了招呼:「司公子也出門嗎?」
司鴻文低著頭,不和喬鳶飛對上視線,聲音也低低的:「是,喬姑娘去哪裡?」
喬鳶飛柔聲道:「有個朋友過生辰,邀我去參加生辰宴。」
司鴻文道了句「原來如此」也就不再說話了。
喬鳶飛等了片刻見他還不開口,便上了馬車。直到她坐進去後,司鴻文才抬起頭,迅速的往這邊看了眼。
馬車從巷子裡駛了出去,司鴻文沉默的看著,直到馬車徹底消失不見。
他的異樣,兩個小丫頭也看在眼裡。
冬葉皺著眉頭道:「司公子今天怎麼了?為什麼有點怪怪的?」
冬枝也道:「他今日看到姑娘,一直在刻意避開視線,像是不太想見姑娘似的?」
「可以前他不是這樣的。」冬葉撇嘴道,「之前都恨不得日日能見到姑娘,連代寫書信的攤子都擺到咱們鋪子去了,現在又避著姑娘是什麼意思?」
兩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喬鳶飛卻只是單手撐腮望著外面,什麼話都沒說。
片刻後,冬葉冬枝不約而同的停下來,一起看向喬鳶飛。
喬鳶飛察覺到後,懶洋洋的扭頭看她們:「怎麼了?」
冬葉小心翼翼道:「姑娘,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