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眼睛一亮:「是了,人都說榜下捉婿,我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你是姑娘家,不好直接露面,叫你姨父去打聽。」
可說到這裡,喬氏又嫌棄道:「算了,還是叫幟兒去罷。你表哥看著混不吝的,在這事上比你姨父靠譜多了。」
喬鳶飛笑吟吟的答應下來。
其實譚二爺眼光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司鴻文這次可是解元呢!
在譚家待到了正午,又與譚幟等人吃了頓午飯,喬鳶飛便回了城西。
臨走前,她叮囑譚幟:「你何時去金雞山,莫忘了喊上我。」
譚芸也在旁邊說:「還有我,到時候我們陪你一起去。」
譚幟很高興,興致勃勃道:「好,到時候咱們都去。」
喬鳶飛在城西小院子歇了半日,又去了鋪子和芷娘說話。
正翻看帳本時,六子突然進來小心翼翼道:「東家,有人找你。」
喬鳶飛抬頭,看到六子神色不對,便道:「什麼人?」
六子小聲道:「那位司公子。」
聽說是司鴻文,喬鳶飛詫異挑眉。
司鴻文躲她很久了,這次竟然來主動找她,也不知有什麼事。
喬鳶飛起身出去,果然見司鴻文在外面站著。只是與初見時的樸素落魄不同了,今日的司鴻文,身著錦衣華服,頭戴玉冠,神采飛揚間很像是貴公子。
見到喬鳶飛後,他眼睛亮了一瞬,隨後又侷促的作揖:「喬姑娘。」
倒是不再喊東家了。
喬鳶飛笑著道:「司公子,好久不見,恭喜你得了頭名解元。」
考中解元這事,是司鴻文最引以為豪的,所以喬鳶飛特意提起,他臉上也露出燦爛的笑容來。
這種高興,和在文華郡主面前被壓抑的感覺不同,是發自肺腑的鬆快。
司鴻文眉梢都帶著喜意,再次作揖道:「還要感謝喬姑娘的幫助,我……」
話未說完,喬鳶飛就笑著說:「一些小事而已,不足掛齒,倒是我還沒來得及恭喜司公子,抱得佳人歸。」
司鴻文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喬鳶飛卻神態自若道:「司公子今日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司鴻文很快回了神,他勉強笑了笑,才說道:「我……我本意是想和喬姑娘解釋一下,只是今日來,總覺得說什麼都不妥當。」
雖然倉促和文華郡主定親了,但已經公然於世,這便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且他的心中,的確更屬意於長公主府。畢竟前途和美人,他還是很分得清的。
司鴻文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從懷中掏出一袋碎銀子遞了過來:「我知道先前喬姑娘暗中接濟我多次,我無力回報,只得……只得……」
說到這裡,司鴻文反而有些語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