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淵抿起唇,喬鳶飛又道:「我不知何人在背後造的謠,但你我都明白,這人必然是不想你們長青王府和陸家聯姻。若此次婚事不成,該是那些人不允許,而不是我表兄的過錯。」
趙淵點頭:「我知道,我會的。」
喬鳶飛相信他能做到,便先鬆了口氣:「那就多謝世子了。」
趙淵卻沒說什麼,只叫外面的人把準備好的東西送進來。
看著那一箱箱的東西,喬鳶飛好奇的看了眼,才問:「世子這是做什麼?」
趙淵抱拳道:「赫連倉的事多虧了喬姑娘鼎力相助,這本該是喬姑娘的功勞,但我知喬姑娘有些顧忌,便沒有對外詳說。只是該給喬姑娘的謝禮,卻不能少。」
說話間,支勒上前掀開箱蓋,發現裡面是各種金玉首飾。
而擺放在桌上的一個小箱子,則是一株上好的人參。
喬鳶飛見過不少好東西,自然看得出這人參價值不凡,她挑眉道:「趙世子還真是捨得。」
趙淵卻語氣很平靜:「這是喬姑娘該得的。」
喬鳶飛便也不推辭,只輕輕頷首道:「多謝世子。」
趙淵來意達到,也不多留,只留下自己信物,叫喬鳶飛有事便叫人去尋他。
等趙淵走後,喬鳶飛才啞著嗓子對冬枝道:「換藥吧。」
冬枝忙換了藥,喬鳶飛感覺渾身疲累,卻還是忍著難受將譚芸叫了進來。
她先問了譚芸有沒有事,這才問到譚家如今怎麼樣。
譚芸紅著眼睛說:「爹娘今早剛來看過你,如今也派人出去尋哥哥了。只是京中流言甚多,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喬鳶飛皺著眉頭問道:「知道這流言是從哪裡散播出來的嗎?」
譚芸搖了搖頭:「我這幾日沒怎麼出門,等聽說的時候,已經全城傳遍了。」
喬鳶飛沒再說話,她輕輕動了下身子,最後對譚芸道:「先不要擔心,沒找到表哥說不定也是好事。只要還沒他的消息,就說明他還活著。」
譚芸如今也就抱著這個希望了。
喬鳶飛沒說幾句話就睡了過去,譚芸不敢打擾她,只得紅著眼出了屋子。
另一邊,離開巷子的趙淵,第一時間叫人去查了謠言的製造者。
隨後,他便前往了陸府。
陸家因為陸令宜的失蹤,這幾日都大門緊閉,也拒見外客。
但小廝看到來人是趙淵後,還是恭恭敬敬的把人迎了進去。
「家主在前廳等著,世子請。」
趙淵頷首,推著輪椅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