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和院,時間尚早,趙淵第一時間請來了大夫。
大夫先給喬鳶飛把了脈,確認無事後才聽喬鳶飛描述了那茶水中的怪味。
許是經驗多少有些不足,那大夫不確定的說道:「怕是有麝香之類的藥物……」
「麝香?」喬鳶飛挑眉道,「那不是避子的嗎?」
大夫點了頭:「麝香量小可避子,若是量大且長期接觸,會叫人絕了生育功能。」
喬鳶飛一時無話,趙淵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大夫看了眼,見趙淵捏著輪椅的手鼓起了青筋,連忙垂下眼沒敢說話。
喬鳶飛情緒很平靜,甚至面帶笑容的叫冬葉給了大夫銀子,又把人客客氣氣的送了出去。
等折返回來,她問趙淵:「程大夫何時能來府中?」
趙淵稍微收起情緒,低聲道:「明日傍晚。」
正好明日就道施針時間了,他們回門結束,便可以順理成章的請程大夫扎針。
喬鳶飛便頷首說:「程大夫經驗豐富,那明日再問問他。你也不必擔心,今日那茶水我一口都沒喝,傷不了我的身體。」
至於衛貴妃為什麼要給她喝這玩意兒,喬鳶飛猜也不想猜。
無非就還是打壓趙淵而已。
趙淵也沒再說什麼,點點頭後叫喬鳶飛休息,隨後他帶著支勒出門去了。
這一出去,到傍晚都沒有回來。
小廚房問要不要送飯菜,喬鳶飛看了眼天色,叫他們暫緩,自己則又折去了喜林院。
小衛氏這會兒也準備用晚飯了,見喬鳶飛前來,臉色瞬間就拉下來。
喬鳶飛裝作看不見,規規矩矩站在她身後布菜。
一如既往,夾的都是油膩的且小衛氏不愛吃的。
小衛氏被這堆到冒尖的飯菜弄噁心了,忍不住拍桌罵道:「喬氏,你是誠心的吧?」
喬鳶飛立刻誠惶誠恐道:「可是兒媳哪裡做的不好,惹婆母生氣了?」
小衛氏罵道:「這些菜我都不愛吃,給你說多少次了,你還故意往我的碗裡夾?」
喬鳶飛吸吸鼻子,委屈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小衛氏這才堪堪忍住了怒火,只是見喬鳶飛在面前晃就覺得心煩,乾脆將她打發了。
喬鳶飛也不多留,立刻就轉身出了門。只是回清和院的路上,眼眶紅紅的,在有丫鬟奴僕出沒的地方,還時不時的拿帕子揩揩眼角。
這一出叫王府的人都看到,很快便有人傳出去,說王妃苛待新兒媳的事。
只是這流言小範圍傳,並沒有被很多人知道。
喬鳶飛到清和院後,才恢復了平靜神色,見趙淵還沒回來,便叫冬枝出去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