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姐妹俩连忙奔下楼去,打开园子正门的大铁闸,让警车驶进园子来。
首先跳下警车的是那个嘴上长着两撇浓胡子的督察。他的外表正气严肃,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他向佩佩和彤彤自我介绍:他叫高岸督察。
佩佩和彤彤一边领着高岸督察往楼下厨房走去,一边向他讲述发现蛇踪的经过。
带他们走进厨房的时候,佩佩和彤彤不敢走近那扇通后园的门,犹有余悸地站在一旁。
高岸也不敢贸然把门打开。
他从一扇向着后国的窗子往外察看,果然发觉园子里植物上攀着和畦地上爬行着十多条蛇。
高岸不禁暗暗吃了一惊。
他连忙打电话给警署,要求派捉蛇的人到来协助。
在等候捉蛇的人到来的时候,彤彤和佩佩向高岸督察叙述这三天里住在“石庐”的遭遇。
当她们说到在凌晨时分,听到“古园”那边传过来阵阵男女痛苦的叫声,和发觉深夜有人乘车到来,鬼鬼祟祟地走进“古园”的时候,高岸督察顿时大感兴趣。
他不时打岔向她们询问细节,并且用记事簿把这些细节记录下来。
“这么说来,你们是否怀疑挂在园子里木瓜村上的死猫以及今早发觉的蛇,都是‘古园’里的人干的?”高岸向彤彤和佩佩问道。
“嗯。”彤彤点点头说:“我怀疑他们是想把我们吓走,以免发现他们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你们认为他们在干什么勾当?”高岸微笑着向彤彤问道。
“不知道。”彤彤摇摇头。
高岸把目光移向旁边的佩佩。佩佩蹙着眉心想了想,说道:“我怀疑他们是一帮绑匪,把人质藏在‘古园’这幢将要拆卸、没有人居住的别墅里。他们每夜都在滥用私刑,逼迫人质催家人交赎款。”
高岸一边听着,一边微笑地点着头。
这时候,彤彤却若有所悟地说:
“会不会是黑社会的‘大耳窿’,把那些借了贵利无法偿还的人,囚到‘古园’来施以酷刑,逼他们还款?”
高岸听了,扬扬眉梢,兴趣盎然地问:
“你怎么会想到黑社会方面来呢?”
“我认为——”彤彤指了指佩佩对高岸答道:“我妹妹说是绑匪对人质拷打的机会不大,因为,照常理被绑的人质家里都应该是富有的,只要绑匪打个电话给他们的家人,就可以索取到赎款了,用不着每晚都对人质施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