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最好不要忤逆我,更不要挑戰我。以後你必須絕對服從我,不管你是怨也好,恨也好,這就是我的決定。離開或者不當季夫人,你想都別想!你如果私自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季遠凝起了身,「還有,我去見過陶正禮。我警告你,和他保持距離的,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站起來重重關上門,手抄褲袋站在門邊。不管錦陽飯店的事情她告沒告訴自己,都不重要。她為了心中的人居然懇求自己放過,還打著放棄離開的如意算盤!可恨!她休想!
這次換他在林寧面前摔門,林寧定定望著他摔的門,旁邊牆壁磕下來灰,咬了咬唇。季遠凝應該是誤解了她心有掛礙的含義,不過她不想說明,也自覺沒有那個必要。他根本不會懂她的心思,多說何意。
林寧真實認識到,原來自己是那個一直生活在漂亮的玻璃魚缸里的金魚,季遠凝就是那個餵魚的人。曾經他熱愛這條魚,會按時地餵水餵食,換水讓自己透氣,更時不時撈起捧在手心裡寵溺和賞玩。
想想得救那晚父親對季遠凝說的話,讓他護送自己到江城去,到底還沒有去到江城,林寧覺得自己想哭又想笑,心底卻透上來一陣陣悲涼。
季遠凝不過是居高臨下,會在乎魚的悲喜、魚的心情和真正需求?他的行事作風從來我行我素,從不會主動了解別人的所思所想。這場婚姻里,她最求不得就是他的諒解,更別提他會為了自己做出改變的行動。
季遠凝在她房門後站著,他以為自己定力很深,卻不過爾爾。他拳起手指狠狠錘了牆,眸子深得更沉,停了會他踱起步子。
他想著心事,不知不覺背著手在門口花園裡站了一會兒,有陣秋菊桂子香往他的鼻孔鑽,他抬眼賞景。
安茹手上端了盞茶,季遠凝瞟了一眼以為她是給林寧送進去。
沒想到她停留在自己面前,輕輕開口:「安茹謝過先生的關照,我看您站了有一會了,秋暑燥熱,我特意送杯茶來。」
「謝謝你了,安茹。」他和林寧爭吵,確實口乾舌燥,不由接過她遞來的茶,再一次啟唇叫她的名 字。她有和林寧相似的身形,相比之下阿寧是朵嬌艷欲滴的帶刺玫瑰,她應該是刺少的柔順月季。一念及此,他停杯不飲,喃喃自語,「唉,她要能像你這樣對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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