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人離開,季遠凝反皺起眉頭,他對邢濤道:「薛老爺一定會告到閔舵主那裡。以舵主和薛家的關係,只怕又是一場硬仗。我們需要現在就著手查這個案子。」
「唉,每件事情都咄咄逼人。」邢濤道,「這件事著實不容易。我們見不到薛小姐,不知道害她人的模樣,這從何查起?」
「先內部自查,金兵部和我的禮戶部每個人都要查到。」季遠凝道,「剛剛薛老爺無意中透露了時間地點,你我分頭查。」
「好,聽你的。」邢濤心服道,「我馬上親自去做。」
「還有件事情麻煩邢大哥你,否則夜長夢多。」季遠凝依舊神思凝重,走下來輕聲對他道。
「什麼事?」邢濤亦輕聲問道。
「林寧。」季遠凝走過來附耳只對他說了這兩個字。
季遠凝打算從玉溪庵帶回林寧,他已經先讓鄭管家在季園準備。
這次東西兩苑都不能住,鄭管家提供個思路,說能住的只有季園靠近祠堂偏遠的雜物間,因為祠堂在旁,還單有廚房廁所等,雖然廢棄,倒可以清掃出來使用。另外平素祠堂除了幾個灑掃的,沒有任何人會踏足這塊地方。
季遠凝把這件事交辦給鄭管家。
鄭管家借著為季先生籌備婚禮的名義,說是清理雜物間,反而布置歸置,把床桌櫃搬進一應俱全,硬生生布置出一間臥房,更把灑掃的換成自己的心腹。
鄭管家聽林寧沒死,反而回季園居住,心中欣喜。他知輕識重,悶在心裡不敢妄言,更求萬事妥帖,不得怠慢。
房子已經清掃騰出來,只是如何從玉溪庵中弄出林寧呢?首先必須讓她自己能出庵門才行。
說來也巧,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
林寧跟隨惠淨師父修行,她靜坐禪修、跟著上早晚課、經行和抄頌經,甚至一些力所能及的勞作,心境已經和之前大不同。
她對人生亦看開許多,不再設目標,只求順其自然、萬法由心。這些天她的藥石亦開始慢慢斷掉。
惠淨師父喚來林寧道,你不屬於這裡,總要出去面對世事,不能躲在庵里不沾染世塵,從現在開始可以慢慢出庵門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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