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個輪迴,姚阿杏第一次進季園東苑吃飯,她第一次逃跑。如今她第二次進季園結婚,也是林寧第二次計劃逃跑,她好像不得安生一直在奔逃的路上。
因為她不打算再繼續這個死結輪迴,她要親手終結這個遊戲。
林寧思考著,不知怎的,胃十分難受,咽喉部位似乎控制不住,乾嘔幾聲。
「小姐你又這樣了,最近你胃口也不好,東西吃不進還總想吐,這可怎麼為好。」安茹起身過來為她拍背。
「沒事。最近我的情緒又起伏不定,一定是情緒影響了腸胃,過些天就好了。」林寧被她拍背,取了案頭的水杯,抿口溫水,舒緩許多。
「你可一定要為我把消息送到,尤其是時間,一點不能錯。」林寧叮囑道。
「小姐你相信我,這件事 我一定辦好。」安茹道。
「只是我走了,你又該如何脫身?」林寧問道,「上次的事……」
「我來想辦法吧。」安茹苦笑道,「大不了就像你說的,我回去鳴鳳班,季先生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千萬小心。」林寧叮囑道。
是夜安茹在外間睡著,聽見門一響,她朦朦朧朧起來一瞧,是季遠凝來了。
他對她擺擺手,自己進了裡間坐在林寧床邊默默望著她清麗的睡顏。
安茹不知道季遠凝什麼時候離開的,她迷迷糊糊合上眼睛。林寧只覺得有帶著溫熱體溫的東西在她臉上拂過,早晨醒來的不真實覺得一定是場夢。
連著兩天晚上季遠凝都來,最後一天的夜晚林寧終於知道了她臉上流連的溫度是什麼,是他滿載熱量的唇。
她裝睡不想醒來,明天她就要走了,而他就的新夫人即將進季園,這季園再也不是她曾經以為的庇護所,是她自己的安樂窩和不會受傷遮風避雨的溫暖巢,在這裡她將沒有任何一個位置,也不想蝸居在這裡苟延殘喘。
他雖然坐在她床邊,距離很近,但好像兩條平行線,曾經糾纏交匯過,過了今晚就不會再有交集。林寧在他的唇吻過自己面頰後就能理解了,她不想流露,但控制不住落了一滴淚。
季遠凝敏感地覺察這顆眼淚,這顆清清淚滴仿若天幕中划過的一粒流星。
他看那「流星」滑落在枕頭上,床上人睫毛的根部還有點微微濕潤。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