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這個偏南方的城市,溫度遠遠不會令河流凍結。冬天的風還是很冷,刮到林寧嬌嫩的臉龐上生疼,她能感受到閔舵主生怕手中的籌碼廢了,還是在保護自己的。目下兩邊短暫停手,只剩靜謐夜裡湍急河流,嘩啦啦作響。
「季爺,救我,季爺。」尖利聲音劃破夜空,更打破了沉寂。
這一句帶著驚慌失措又熟悉的女聲令季遠凝停住腳步,邢濤為是一怔。林寧也很熟悉這個聲音,她的汗毛都豎起來,今天可不止是自己一個人做了階下囚,還有另一個女人相陪,本該在季園的姚阿杏她怎麼也出現在這裡。
這個疑問季遠凝同樣也有,當然,四周有人把火把點起來了,火光把場景全部顯現眼前,真實不虛。
閔舵主拿著槍逼著林寧,還有四五個隨從在身邊。另一頭季遠凝帶著家丁們都是射擊和護衛的姿勢,邢濤也在其中。
火光亮處的另一邊橋頭,池三爺搖著輪椅晃晃悠悠出來,一個手下拿匕首推出身穿姚阿杏,她的打扮不是大紅婚服只是尋常衣衫。
「你什麼意思,池三爺?」季遠凝壓著怒火道,「你趁我不在,從季園帶走了她?」
「能糊弄到你季先生,也是一樁可以到雲城坊間傳揚的事。」池三爺笑起來,他胖乎乎的臉上配合著閃著精光的眼睛,可謂笑裡藏刀。
「你馬上就明白了。」池三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季遠凝和邢濤相向對視一刻,現在橋上人似乎都抓住季遠凝的軟肋,因為他兩個女人都掌握在對家手中。
季遠凝呼吸的氣息粗而急,邢濤知道他被激發出血性,毫無退路只能向前一搏。
「兄弟們,我們已經走到這裡就沒有退路。要想搏前程,只能險中求,靠自己,跟著季先生,他定不會虧待你們!」邢濤激勵著大家。
話說季遠凝帶著的數十人,都被激發起功名心和殺心,他們再次對著橋那邊的人邊躲避邊開槍。
一時間子彈紛飛,你來我往,季遠凝身邊也有人倒下。
「季先生,所以我說你不開竅,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還不明白。」池三爺搖搖頭,「不信你回頭看一下。」
「隱蔽。」季遠凝聽出池三爺意思,深怕身後有埋伏,他大喝一聲,邢濤也靈敏,在池三爺說下半句的時候,就躲進了看準的退路,在橋頭隱蔽之處貓起來,其他人紛紛躲藏。
這時搖搖晃晃的燈火從他們身後來,一群人招搖而來。季遠凝看燈火甚多,人鼎沸,想必定還有變故,惴惴不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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