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對,便撤吧,性命要緊。」
陸聽點了點頭,「還有一事,路滑難行,有諸多百姓跌倒摔傷,官府來問,朝廷可能撥些,或調些藥材過去。」
「那邊附近不是有個藥商大戶令家嗎,」我說,「叫他們出力便是了。」
「令家?」
陸聽知曉天下事,但凡大戶他皆有所耳聞,我說的這個,他倒是從沒聽說過。
「聖上去過江南?」
「孤一直在邊疆,與江南隔了十萬八千遠,怎麼可能去過。」
陸聽挑眉,「那聖上怎知道這藥材商,臣記得,每年進貢的富商裡頭並沒有這個姓氏。」
我愣了一下,對啊,我是如何知道的?
這名字像是刻在我腦海深處的一樣,突然就冒出來了。
「大抵是聽誰提起過吧。」
我心中掛念著虞殊,不欲多想。
小單子說陸聽是和虞殊一塊去的護國寺,我見他是獨自進屋來的,有些焦急地問,「璃少御呢,怎麼沒和你一塊回來?」
「回來了的。臣在宮門口接到了信,便先行一步,璃少御應該也快到了。」
得知他人已經回到宮中,我心中的石頭便落了下來,鬆了口氣。
陸聽沒騙我,不消片刻,穿著太監衣裳的虞殊就出現在了門口。
我望著他,不禁看呆了。
虞殊生的俊,穿什麼都好看。
系帶將勁瘦的腰身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外袍的大擺掩不住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他問小單子要腰牌是對的,畢竟單看外表,通身矜貴氣,誰會信他是太監。若不是皇帝身邊的人做了保,宮門那兒守著的侍衛定然不會為他放行。
陸聽與小單子都很會審時度勢,不用我開口,二人就退下了。
「聖上,好看嗎?」虞殊見我目不轉睛,故意上前一步,問道。
「咳,」我不自在地低下頭,「你好端端的跑去護國寺為孤祈福做什麼?」
「想去便去了,」他說,「聖上不舒服,殊心中難安,想請求上蒼再多庇佑聖上一些。」
虞殊伸出手,一隻帶著檀香氣息的錦緞盒子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他給我帶了禮物?
「聖上打開看看。」
我依言撥開了鎖扣,裡頭是一串珠子,下面還壓了一張平安符。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將珠串拿起來打量著,問。
「琉璃香灰串,」他說,「祈福時見到了方丈,他說與我有緣,問我為何人祈福。」
珠串涼涼的,我將它戴在了腕上,饒有興致地聽著,「你怎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