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在寺廟外擺攤?
我心說,道上生意這麼不景氣,已經開始擺明面上搶了嗎?
「拉住馬的時候,老道士說了一句,坐北朝南。」
虞殊回過神就要上前追問,但一轉眼人就消失了,無奈,只得放棄。
「坐北朝南一般說的是房屋建築吧?」我琢磨著,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範圍也太寬泛了,他說的內容指向性也不明確,我和虞殊稍加猜測後就暫時將它放在了一邊。
「孤有其他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麼?」
我攥著指尖,盯著手腕上的香灰串,道,「眼下風寒剛要好,正是傳人的時候,孤擔心傳給你。」
「聖上想回頌安殿?」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點點頭,「近幾日積下的摺子有點多了,孤想先將它們處理掉。你好幾日沒睡安穩了,若在這兒批閱,翻動的聲音吵鬧,會影響你的休息。」
「只是這個原因?」虞殊彎腰,盯著我的雙眸。
我很正直地點了點頭,「當然,孤保證,就是為了公事。」
其實夾帶了點私心,但又不是他擔心的那方面,我覺得無傷大雅,便瞞下來了。
「別靠孤太近,」我輕輕抵著他的額頭,將他往後推了推,「太醫說你已經有點風寒預兆了,可別真被孤傳到病氣了。」
「病了正好,聖上就不必走了。」
「胡說,生病多難受。」
天天灌苦藥,苦得我這些天一見虞殊端碗走進來就怕。
我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亂發言。
虞殊確實累了,見我去意已決,就沒再多說什麼。
我和他在清平殿用完了晚膳,離開時,他還沒來得及換下太監的偽裝。
「小虞子,」我輕佻地用指尖在他下巴上打圈,「孤走了。」
月光映在他的身上,周圍的一切皆黯然。不愧是被我第一眼認成天仙的人,他唇紅齒白的,站在哪裡,哪裡就是畫。
「聖上別忘了小虞子。」虞殊任由我在他的臉上摸來摸去,嘴角掛著清淺笑意。
忘不了。
這麼漂亮的美人如何忘得了。
……
自查出探子後,好些天沒回頌安殿了。
上回那兩幅畫還收著沒掛起來,我這手裡就又多了好幾幅。因為那摟抱的姿勢我不想叫人看見,但又非常想記錄點什麼,便讓宮裡的畫師隨時看著,只要有覺得好的,就都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