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也是他提議的,真看了他又換個說法來坑害了,處處都是陷阱,他就是在藉機折磨人!
「來人,將姦夫的頭顱用盒子裝好。出宮路上形單影隻,娘娘一個人走夜路不好,殊心想,他應該不介意陪娘娘最後走一段的吧。畢竟,他被拖下去的時候,還一直深情地望著娘娘您呢。」
他說的太有畫面感,宜嬪聽著,窒息的感覺越來愈烈,突然猛地地掙扎了起來,那力度大得,三個侍衛都差點沒按住。
「不,不要!」
虞殊笑意不減,「送娘娘出宮。」
宜嬪被壓著,跌跌撞撞地帶走了。
踏出頌安殿宮門的時候,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她突然高喊了一句,「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爬龍床,我就不能爬!」
尖利的嗓音破開雲霄,直直傳進了內殿。
我看著緩步走進來的虞殊,他的心情似乎沒被那句話影響,溫柔地對我說已經解決了,問我現在感覺怎麼樣。
但,我臉皮薄啊,我有點替他尷尬。
默默地捂住了臉,我心說,這下好了,宮裡頭所有人都要知道虞殊會爬床了。
【作者有話說】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爬床! ——醉某
(2024.3.5修文,蘭嬪名字和皇姓衝突,改成宜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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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新仇舊怨真相明
「那見錢眼開的宮人已與蘭嬪的姦夫一同斬殺, 侍衛也前去紫頤殿問罪了。內庭的人在外面跪著,聖上想見嗎?」
「讓他們滾進來。」
宮裡的人警惕性是越發低了,單一個腰牌就能支使他們做事, 我的口諭被偽造了也能使人信服, 這顯然不是什麼好徵兆。
送花轎來的幾人戰戰兢兢地被帶到了我的面前, 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我掃視一圈,問,「今夜主事的是誰?」
前排有個圓臉太監向前膝行了兩步,哆嗦著向我問安, 「回聖上的話,是小的。」
「宮規說的什麼?」
「聖, 聖上口諭要由您身邊的公公帶著腰牌親自來說,還要有印了紅章的字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