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雲欲式》我每一頁都細細看了,自覺已經參破了門道,便大膽上手準備實操。
「脂膏在何處?」我喘息著問虞殊。
虞殊的聲音有些低啞,顯然也沒有平靜到哪去,他說,「在枕下。」
我撐在他身上,伸出手去摸索,但下一刻,虞殊卻反手將我按在了榻上。
始料未及的發展。
我起初還茫然地問他是不是躺著不舒服,所以要起來換個位置,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不對了。
感受著他的動作,我驚道:「孤乃天子!」
天子如何能屈居人下!
虞殊絲毫不懼,只是溫和地笑著,回敬我道,「聖上使得,為何殊就使不得?」
這話很耳熟。
若問源於何處?
顯然源於我要將他拐入宮內來時,我對他說的那句,「父皇使得,為何孤就使不得?」
「……」
我一陣氣悶,這天仙怎的如此小心眼,一句話能記這麼久。
看著他不緊不慢地為自己上脂膏的模樣,我垂死掙扎。
「可你夜裡不是看不清嗎?」
「聖上看得清便好了,」他俯身欺上,虎口握上我的膝彎,笑意盈盈地對我說,「請聖上賜教。」
我舉起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滿臉通紅地幫他把東西各安其位。
支離破碎的聲響伴著搖曳的燭火一直持續了很久。
一夜之間,我對虞殊的吃醋與記仇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林嬪說他眼睛看不清,伺候不好人,他一邊攻城略地,一邊問我,真的伺候不好嗎?
我都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單音,整個人像一艘飄在巨浪里的小舟,完全回答不了。
他沒聽到回應,就一直問。
我好幾回想求饒,因為說不出話,只能伸著手無力地沖他比劃,但不知是真沒看清還是故意無視,虞殊連一點停頓都沒有,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他說,他愛我。
但……
我在心中冷哼道,再愛也別想有第二回了。
【作者有話說】
*出自《蜀中行贈李仲白》明·謝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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