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的神情很是篤定,不像在騙我逗趣,我茫然了。
因為我對他說的這件事毫無印象,而且剛剛我沒暈過去,不可能出現發生了什麼但我毫不知情的情況。
「你且說來聽聽。」我蹙著眉道。
虞殊唇邊的笑意難掩,「在暖池閣里,要起身時,聖上咬著殊不讓殊離開。忘了?」
「……」
我閉了閉眼,臉頰滾燙,沒忍住,一口咬上了他的耳垂,含糊道,「別胡說!」
尖牙輕輕磨過,虞殊微仰起了頭,喉間隆凸滾動數下。他虛著眼看著毫無防備的我,突然握住了我的腰,將我扶著坐了起來。
陡然騰空的我呆愣了一會,等回過神,那虛空就又被愛意充滿了。
「唔,」我難耐地叫出了聲,「你偷襲!」
「聖上,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好啊,我就知道他是在騙我。嘴上答應,實際上壓根沒想跟我換。
但再氣憤也沒用了。
風起浪涌,跪坐顛簸,又是紅燭搖曳,一晌好貪歡。
但他今日稍微克制了一些,沒像昨夜那樣惡狼撲食似是,一折騰就折騰到天亮,起碼留了小半夜的時間讓我好好休息。
畢竟第二天不是休沐,我還得早起。
雲收雨歇後,他將我抱去隔間清洗,又把我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最後熄了燭火,長臂一攬,心滿意足地摟著我睡了。
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那平穩有力的跳動,在草木香氣中也漸漸迷糊了過去。
許是真累了,我睡得很沉,一夜無夢。
只是在近天亮前,外面突然傳來了一些嘈雜的動靜,把我鬧醒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跑,還在喊著什麼,但被侍衛攔了下來。
反正動靜很快就消失了。
「發生什麼了?」我迷迷瞪瞪地半睜著眼問。
虞殊比我清醒些,但聲音有點啞,應該也是剛被吵醒沒多久。他凝神聽了一會,為我掖好了被角,摟在我腰上的手更緊了些,說,「沒什麼,聖上安心睡吧。」
「哦。那還有多久,早朝要起?」由於困得神志不清,我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他說還有半個時辰。
沒多久了,睡飽比較重要。我挪了一下姿勢,就又放心地昏了過去。
等小單子進屋來將我二人喊醒時,我想起早上醒過的那一陣,坐起身隨口問了一句。
小單子在屏風後告訴我,榴棠殿的林美人沒了。
「林美人,誰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原先的林嬪。」虞殊提醒我。
我想起來了,但並不怎麼關心,「哦,她怎麼沒的?」
小單子說是中了毒,而且沒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的死狀悽慘,像是誤食了牽機藥,四肢都抽搐變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