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還能根據要陷害的對象, 靈活地改變殺|人手法。
但太醫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憑腰牌出入藥庫,對裡面存放的東西也十分熟悉,要悄無聲息地動手順走一顆藥丸很容易。
而且年前的藥材清點剛結束,短期內不會再查,這會兒是個很好的時機。
小單子說有,他解釋道,「禁足期間,娘娘們的平安脈還是照常要請的,太醫每日都會去。」
「查去給林氏請平安脈的太醫,看他近日有沒有出入過藥庫。」
「那,聖上,貴妃那邊?」
林姝在被罰禁足前和貴妃鬧了不愉快,幾乎可以說是姐妹翻臉了,照理說,她死了柳玉宛也是有嫌疑的。
「讓掖庭去傳個信看看貴妃的反應,先不必查。」
小單子應聲退下了。
剛醒就要動腦子,好煩。
我鬆了力氣朝虞殊那躺下去,抱住他的腰將半邊臉貼在那溫熱的胸膛上,疲懶地打了個呵欠。
「用什麼不好,非得用牽機藥。孤覺得有陰謀,」我嘟囔道,「是不是有人想將林姝的死冤到孤頭上來,叫那林帆對孤心生怨懟,讓孤失去丞相一派的助力。」
虞殊輕撫著我的長髮,「或許沒那麼複雜。」
「那是何意?」我抬眼,不解地問他。
「服牽機藥後,中毒者會窒息、無力並伴有身體抽搐。從脖子發硬,到肩膀及腿痙攣,最後中毒者痛苦難耐,整體蜷縮成弓形。只要說話或做動作就會再次痙攣,死後屍體也仍會不時抽搐,面目猙獰。」
他說,「或許用此藥的人,只是想讓她死得更痛苦一點,別那麼輕鬆。」
倒也挺有道理。
但是,我狐疑地瞅著他,「你怎麼了解得有點真實,此事你沒摻和吧?」
虞殊搖了搖頭,「費心思殺她,沒必要。人害人的心理變化不外乎那些,殊只是從結果出發,合理倒推罷了。」
依他看來,要想挑撥離間有很多法子,通過後宮影響前朝是效率最低的一種,殺林姝倒不如去殺林南。
我深覺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好麻煩,嘆了口氣,伸手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摸著,企圖藉此動作散掉些心頭的煩躁。
「聖上,再不起就遲了。」虞殊提醒我。
我趴在他身上不想動,「還有三天。」
怎麼還有三天才到休沐。
臉側傳來了輕微的震感,我翻了個身,仰躺著眨巴了一下眼睛,發現他在笑,只是沒笑出聲。
我問他笑什麼,他說,「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我好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