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或者……」
「你若是覺得自己是外人,不肯收的話,」我眨了眨眼,「那不如讓孤在上面一回,這樣你就是孤的內人了。」
虞殊用了些力氣揉了一把我的腰,又按著我的後頸讓我與他貼得更近了些。
「殊能遇到聖上,能得到聖上的青睞,是殊今世最大的福分。」
他的心跳很快,我聽到了。其實從我說把暗哨給他的時候,那「撲通撲通」的聲音就已經開始加速了,他表面上還裝著一副平靜的樣子,我覺得很有趣。
話語在試圖遮掩真情,但靈魂與血肉已經出賣了他。
我在他懷裡無聲地笑了一會,清了清嗓子暗示道,「如果你讓孤在上面一回,說不定能感受到更多的福氣。」
虞殊這回沒假裝同意了,他在我耳側放輕了聲音說出了真實想法,是一貫的溫柔,但語氣中帶上了點惡狠狠的感覺,聽著有些帶感。
他說,「想都別想。」
「小氣。」我嘟囔道。
「聖上為什麼對此這麼執著?」他問我。
我想了想,紅著臉把當時看起居冊做夢的事情跟他說了。
其實我只是饞那裡面描寫的他的美色。
我的執著不在於誰上誰下,而在於他紅著眼眶欲拒還迎、被折騰得盈滿淚光輕喘出聲的場面。
我太想看到他作出那副神情了。
「……」虞殊目光複雜地瞧著我,半晌後問我,「所以那天,聖上坐在殊身上突然失了自控,是因為喜歡殊躺在那的樣子?」
我認真思索了一下,「一半一半吧,也許。」
被他折騰得太狠確實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那,」他給我提出了一個中肯的建議,「聖上有沒有想過,您想看到的,只要用和上次一樣的姿勢就可以看到呢?」
「可你不哭。」我說。
虞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聖上既然想看,那就該努力把殊弄哭。這是聖上需要思考的問題。」
我很不理解,作為被折騰的那個,我要怎麼努力才能把折騰人的傢伙弄哭啊?
「你告訴孤,孤不知道。」我伏在他頸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