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今日,提前叫人進山帶了一千兵馬出來,就守在王府不遠處。
「已經傳了信號了王爺,應該很快就能到。」侍衛說。
兆王點了點頭,讓他護著自己去書房。
書房裡有很重要的東西,他擔心會有人趁亂搶走。
一開門,利箭直衝著兆王的眉心而來。他想都沒想,拽過跟了他一路的侍衛擋了箭,便踹開門沖了進去。
裡面並沒有什麼暗藏的殺手,只有一個躺在榻上的女人。
兆王認出了她。
畢竟做了多年夫妻,對方的身姿他再熟悉不過了,哪怕沒看到臉,他也能知道是誰。
「羅綺?」兆王擔心有詐,只是遠遠地喊了一聲。
女人毫無反應。
他從倒地的侍衛身上抽出了一把劍,小心地用劍身把女人翻了過來。
羅綺睜著眼,頸邊有一道很深的刀痕,還在滴滴答答淌著血,顯然剛死沒多久。
兆王只看了一眼,半點波瀾未動,轉身去找他要的東西了。
沒有生氣的羅綺已經不美了,他對她失去了興趣。沒有興趣的玩物不值得他費時間。
「王爺,」有人找了過來,在門外稟報導,「親兵遭遇駐軍圍攻,有數百人反叛。內外夾擊之下,死的死傷的傷,還活著的幾乎全成了俘虜。」
「還有,您的兩處私庫都被人用火藥炸開了,令知府說裡面有營運私鹽賺來的份額,要將金銀搬走。」
這人說著,悄悄推開了門。
「你是誰?」
兆王意識到不對,一手背過身去,迅速打開了密道機關,在人影衝上來之前,來不及將手裡的東西燒完,就丟下趕緊跑了。
那人是偽裝成侍衛進府的李將軍。
他拍滅了火焰,從地上撿起了幾張燒灼後的,隱約能看出蠻族文字的碎紙片。
……
碎紙片被閔言遞到了我的面前。
「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我接過去看了一眼,看不懂。
雖然之前和蠻族打了不少交道,也了解一些他們的語言和文字,但這上面的看起來很扭曲,像是祭祀之類才會用到的那種。
閔言搖了搖頭,「不清楚,陸聽在嘗試翻譯。」
我把紙片還給他,「讓他繼續研究吧。李將軍那兒可查出密道通向哪裡了嗎?」
「沒有,密道在第二次開啟時自動塌陷了,應該是兆王留了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