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一人,手中也飄著一處宮殿蜃景,正對她所創造出的景象表示不贊同。
「明明應當更莊嚴肅穆一些,像這樣才對。」
蜃景的形態皆源於創造者本人的想像,他們誰都沒到過京城,沒親眼見過金頂與紅牆,想像出來的場景自然都不貼合現實。
虞殊看不見,乾脆垂眸坐在亭邊,抿唇不語,任由那幾人爭論不休,渾身透著一副置身事外的超脫感。
我盯著他瞧了會,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喜靜,很少湊熱鬧,眼疾加重後更不願多見人,如今被團團圍著,雖然面上不動聲色半分情緒皆不外露,但我明顯能感受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一絲侷促。
軀殼端坐在那,其實魂早已經飄遠了。
我趕緊上前去替他解了圍,對少年人們說,「且給我一塊石頭一把刻刀。」
有人詫異地問我,「公公也有用這金烏石的能力嗎?」
「一試便知。」
要的東西很快就到了我的手中。
我照著印象中方才看到的圖案,在金烏石上一比一還原了一個。
但預想之中的宮殿並未出現。
「嗯?」我有些不解地拿著石頭翻來覆去瞧了兩遍,它正在冒著金光,顯然石頭本身沒有問題,而且我畫的也是對的,為何會毫無反應?
就在懷疑自我之時,漫天明光陡然籠罩住了寒香亭。
我聽到了不可思議的抽氣聲,看到了眾人驟然瞪大的眼睛。
順著一道道視線朝外望去,一枚通紅渾圓的初升的旭日正從東方遙遙升起,倏地,它又悄然隱匿,一座泛著華光的宮殿頂替了它的位置。
僅僅一眼,我便在皇宮蜃景中找見了相隔不遠的頌安殿與清平殿。
「您……是誰?」有反應快的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回頭詢問。
此時,在金光中便已意識到扮演即將露餡的我,已經攙著虞殊飛快下了石階,隨意找了條小道跑路了。
聽著被甩在身後的驚嘆聲,我看了看自己剛剛握石頭的手,心想,這門技藝還得再練練。他們能自由控制大小,我肯定也可以,但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怎麼念著小的,放出來卻引動了如此大的陣仗。
【作者有話說】
困得睜不開眼,明天會補五百,加日更三千
雖然身心俱疲還有好些新ddl,但完成了一堆很麻煩的作業(總算)解脫!超興奮!醒來哐哐學哐哐碼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