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田埂行路時,我發現谷內其實有很多屋子,只是這片地方中間有一條不算窄的河,兩邊隔著一條石橋,大部分屋子都在在河對岸,不在我們這一邊。
「對面住的都是在這兒受治療的病人嗎?」我心生好奇,問在這兒呆了幾個月的陸聽。
陸聽說他不知道,「這對面只有神醫能過去,別的人走上橋就會被困在黑暗之中,只能就此止步。」
「不過,」他壓低聲音道,「臣留意過,對面的那片桃花林後頭有時會突然走出來一些穿著打扮很奇怪的人,其中大多數人身上都血淋淋的。等神醫治好了他們,那些人就會回到林中去,消失不見。」
來無影去無蹤,仿佛是山精鬼怪一樣。
似乎聽起來有些意思,我若有所思,要是什麼時候能親眼見見就好了。
突然,陸聽像是被燙到了似的,腳步微頓,打了個激靈。
「怎麼了?」我問道。
他從懷中拿出了金烏石,掃視了一眼其上憑空冒出的箋紙,將它遞給了我,「聖上,京城傳來新消息了。」
【作者有話說】
最近會儘量多寫點,趕趕進度,爭取在下個月扎堆的考試開始前正文完結!(不是坎大綱縮略劇情的那種趕進度,僅指趕字數,放心放心)
晚安~
第97章 不知羞恥贈綠帽
我接過一看, 紙上僅有短短的一句話:兆王中毒,命將衰,二旬內必死。
瞧這字跡, 應當是閔言傳來的。
雖說兆王此人與外族勾結做了這麼多的惡事, 傷天害理, 早該死了,但……
「為何如此突然就動手了?」
依陸聽的敘述,眼下蠻人與兆王在明,閔言在暗,形勢很顯然於我們不利, 並不適合驟然打破這岌岌可危的持平局面。
我握著箋紙的手微微捏緊了些。
「聖上還記得璞珞嗎?」陸聽問我。
「誰?」我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但沒什麼印象了。
虞殊倒是記得很清楚, 在一旁提醒道,「是那個被當成賀禮送來的蠻族女人。」
「對, 」陸聽點頭道,「她是兆王的人, 兆王自立為帝時, 她也被封了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