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那个拖尸体的女人,我听的出她的笑声。……刚才,她在笑,……”
“你只是做了个恶梦,没事的。”习沐抬头看了看楼上打开窗子向下看的沈杰和小敏:“没事了,只是个恶作剧,大家继续睡吧。”
“陈新,你什么不好玩,玩这个,会吓死的。”
“不是我……真是冤呀。”习沐把对天喊冤的陈新扯进别墅。
“陈哥,你在厨房做什么了?”小敏对有人把她的厨房搞的一团乱非常不满。
“没什么,我饿了吗,我在做吃的!”
“有吃的,我好像也饿了。”何然从楼梯的扶手上滑下来。
“是什么好吃的?”小敏拿出微波炉里的烤肉,像一个想偷嘴又怕大人骂的孩子,用叉子挑着锡纸。
陈新迫不及待的拆开锡纸。
“啊!”一只烤的色香俱全的断手躺在盘子里。
“这是什么?”沈杰指着盘子里问正脸色发白盯着断手的何然。
小敏吓的躲在慧云怀里,不敢看。习沐摆摆手示意慧云带她上楼。
“你还嫌大家吓的不够吗?你还做这样的恶作剧!”习沐拉开过分激动的沈杰。
“你们看我干什么?”何然反击着:“没错,我是解剖尸体的,可我也不会变态的把这种东西带回家,还放进微波炉里。这东西是他做的,你应该问他。”何然指着仍在发呆的陈新。
陈新突然挣脱习沐,打开冰箱在里面翻找,然后若有所思的,把两只手轮流放到嘴边,失神的念着:“不是,不是……不见了。”
陈新拨开众人向储物间奔去。
“正哥!”看到梁正躺在储物间里,额角有一大片血迹沿着面颊流下。“正哥!”习沐上前抱起梁正的头:“别发呆了,快备车送正哥去医院。”
习沐在急诊室的灯光与阴影间来回走着,梁正住进来第一天就被人打昏了。
卓越匆匆赶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梁正避之不及的方铃。
“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他在你们家怎么会被打呢?是不是你……”
习沐可不想变成凶手:“他没事,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现在还没醒。”
“发生什么事了?我真不该回家的。”
习沐搂住自责的卓越:“越,没有什么事……”
“什么叫没有事?梁正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的,你还说没有事……”方铃不肯放过习沐。
“我半夜睡醒他就不在我房里了,我就出去找他,找遍了小区也没找到,我回来时发现他躺在储物间门口,……”
卓越听的脸色惊变:“沐,我们快点搬家吧,那里我们不要住了。”
习沐安慰卓越:“哪里那么容易,现在房子这么难找,我们搬家也要先找到房子才可以,越,你先在家里住着,我找到新房子就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