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葩的就是,这个人却总是兴致勃勃,没人陪他聊也能一个人挺高兴。出于好奇,卢安柯就自己上去搭话了。没想到,这位华公子一点也没架子,搭着他的肩笑呵呵的哥俩好。后来卢安柯才知道,华雍只对那些嚣张的小子们不假辞色,一般情况下还是个很玩儿的开的人。也很有趣。
卢安柯拍拍华雍的肩膀:“你说你拽的五万八万的,脾气还不好,就算是要和人家交朋友,都把‘优越感’三个字贴在了脑门儿上,十分自来熟……”
“哎哎哎,我是这样的吗?我那叫自来熟吗?我那是外向。”华雍不满的打断。
卢安柯“嘁”了一声:“您这形象,不熟的人就觉得您是个油嘴滑舌的公子哥;半生不熟的吧,又觉得您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实则不好接触,很假;真熟的……嗨,有多少人还能走到熟的那一步?”
全靠缘分。然而人们都在世间为各事奔走,缘分那根线被扯得极狠,没准哪天就断了。相遇靠缘分,相知靠缘分,缘分的分量就那么点,够支持到哪一步的?
华雍这个人看上去圆滑,实则各种不切实际的坚持太多。
卢安柯到底是有些不忍心:“算了,这事我帮你盯着点,也没准有我也不知道的呢。外地的有可能吗?我也想办法问问。如果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就好找……”若不是,就大海里捞针,靠着那点“缘分”等天上砸馅饼。
后半句卢安柯是说不出口了。损友的损也是要看场合的,他感觉的到华雍心情不好——不一定是因为找人找不到,更多的,还是他想到“知己难求”。
对于有的活得简单的人来讲,没有交得很深的朋友这一辈子也能挺高兴的过去;对于有的人来讲,平时热热闹闹一群人,想安静的时候又有那么一个人能分享也就够了;而对于华公子这种奇葩来讲,他需要说话、他需要被倾听,他希望一群互相理解的深交好友在一起——哪有那么容易。
卢安柯就总骂华雍是个可怜的理想主义者。
“唉,不容易啊……”华雍其实都懂。
“就机场匆匆遇上,大少爷您怎么就觉得他能够上您那苛刻的标准呢?”
华雍:“嗯……那是一个你一看就想和他说很多的人。就好像他能听懂你的故事,然后用最合适的方式回复你,并且不会把任何事说出去……就是这么一个人。这种事就是,如果给我个机会多了解一下,没准这种感觉就淡了,发现事实上压根儿就不是我想的那样。但现在,我就无法控制的一直在想。我可能一直就想有这么一个人。”
身处灯红酒绿的包厢之内,华雍举着酒杯,竟然寂寞地这么想着。
某被华公子惦记着的“gu”姓男子,订好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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