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水轻刚刚净化过的系统又一次死机,这次重启的时间还比较长,他只得凭着本能牵了一抹笑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嗓子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习惯告诉他,他该回一句“真的呢,这也能碰上”,直觉却说,不。
顾水轻的直觉向来是没什么用的。于是他狠狠地掐住自己,回神,恍惚中冲着他微笑:“哎,这是真的巧了。聿镇这个小地方都能遇上。”
那人一手撑住桥上的围栏,斜斜挡在顾水轻面前,面上带了一点坏笑:“都这么巧了,再推脱是不是不合适了?认识一下?”
见顾水轻没拒绝,他轻轻咳了声,整整衣服——然后发现这身衣服没什么可整的,嘿嘿笑了声站直身体:“正式认识一下。华雍。华山的华,雍容的雍。”
“……顾水轻。轻松的轻。”顾水轻这时才真正缓过神来,温和平静的面具罩在了脸上,一如初见——但华雍却不喜欢这“人生若只如初见”。
华公子见到顾水轻的时候惊喜是真的,惊喜到他那一刻完全忘记了义驰是哪根葱。又加上陪两个小妹妹来这没意思的地方本非他意,实在是无聊,他看见顾水轻的惊喜又往上加了几个层次。
可是顾水轻的反应却出乎他的预料,或者说,让他感到隐隐的有点失落:他意外,意外之后是恍惚,最后归于了平静——华雍终于逼出了顾水轻其他的情绪,但也不是他想要的。
没有一点惊喜。华雍从他的反应中,一点都没有看到。
如潮的兴奋褪去,华雍对这种情绪的熟悉程度让他产生了生理性厌恶——说实话,自义驰之后他恹恹了很久,很久都提不起兴趣认识什么人。所以他本来以为他已经没把义驰的事当回事了。可再一次遇到,华雍却突然丧失了追上去的兴趣。
不至于这么倒霉吧,华雍想。我交朋友的眼光,就是我认为的朋友对我都没兴趣。也没准就是这么倒霉呢。
顾水轻回过神来,大脑也跟着转起来,敏感地发现了华雍的不对。他刚刚还很兴奋,要不是顾及着两人实在不熟没准儿都得扑上来给自己个拥抱,现在交换了名字,又兴致不高了。
为什么呢?难道这华雍的兴奋劲儿只能支持三分钟?还是这上来很热情就是人家一个习惯,是他自作多情了?
顾水轻还是第一次把这个词跟自己联系在一起。他胸中升起一股难以言状的失望。
“这是你家吧?你得和家人在一起,那我不打扰了……”华雍眼神中有顾水斯从未在这个阳光男人那里见过的疲惫疏离。
“我是聿镇人,在这里长大。”顾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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