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总在看着我,注视着,模仿着,随便感觉一下就有一双眼睛。我一直不太在意,又不是同一级,直接接触少,要不是今天见到我都忘了。”顾水轻低头看着脚下。他很少想以前的事,因为没有意义,但没想到回收站功能强大,这一笔一笔都没删干净。
既然华雍问了,他就要答。他不想自己看上去那么不用心那么假。
“所以今天他说什么了?就算你心情不好,如果不是他激你你也想不起来这些吧?”华雍恰到好处的发问。
顾水轻低垂的眼中漾过一层一层的波动,可惜华雍看不到:“他说要我改改呢,要我学着释放自我。”
华雍啧了一声:“这要是我我也得急,没事儿指手画脚别人的人生干什么?况且他以什么立场啊,这不搞笑吗?本来对他观感还行,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他既然都来指导你的人生了,只能说之前那种属于他想要的艺术家的洒脱其实也没能做到。”
顾水轻微微勾了下唇角,想,他和我想的一样啊。而且他没有在意方景学我是因为我有的地方和他像……他怎么能这么好呢。
“哎,我想起个事,”华公子笑容突然不正经,“刚刚为了给你出气,给我妈的礼物没买,你怎么补偿我一下?”
顾水轻疏朗一笑:“这有什么难的。做生意买书的是就方景一家,书可不是只有他有。我回家给你找找。”
“诶?这合适吗?你不用?”华雍纯粹顺口一说,他有感觉顾水轻其实不是很乐意提起以前的事,就想转移个话题。
顾水轻摇头:“我不感兴趣。书都是我外租的,他去世之后全被我母亲收拾起来,她不看不用,也不用心保存,不知道还能不能看,纯属占地方。我给你找找。”
“你看,这不就是问题吗!”华公子讲到这里故事差不多完了,回归本意开始和卢安柯讨论问题。
卢安柯看了这绘声绘色的场景还原,并不能get到华公子的点,十脸懵逼:“你想表达什么?问题在哪里?”
华雍很是惊讶的说:“你还不明白?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他连自己家是哪里的都不说,自我防范意识很强,连名字我都只从机票上溜到一个姓的拼音;现在呢,他竟然要从家、拿书给我?他都跟我说他家里的事了?我真是……何德何能,让他这么快拿我当朋友?你得知道,我听了半天觉得他可能在此之前就认了一个朋友,还是一起长大的那种。他对其他人都不假辞色的。”
……卢安柯真的只听出了穷得瑟。但作为理智的人类,他开始分析:“这事你既然找我问,我就给你好好掰扯掰扯。首先,别兴奋过度,你是跟着去他家了还是他把他妈介绍给你了?连个名字都不知道就别一副对方展示了那么多给你的样子。其次,”卢安柯严肃起来,“你别怪我泼你冷水。你真觉得不是义驰的事重演?义驰当年还像模像样地在你面前演了两个月,顾水轻这才几天就给你交底了?你是不是说你在聿镇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很冷淡?结果第二天就对你掏心掏肺了?好好想想,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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