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也不。”
然后两个人相对傻笑。
华雍站起身,然后又把顾水轻拉了起来:“回去吧,这么晚了外面太冷,别冻着。”
顾水轻看看仍旧热闹非凡的酒店:“你不回去了吗?这不是你老爹交给你的任务吗?”
华雍摇头,唇角扬了抹坏笑:“这是给单身狗华雍的,不是我——我刚刚脱单了。感谢你啊,把我从这名利场上解救出来了。”他倒真不是不适应这种场合——要不然他也不能报这专业——纯粹是这日子实在特殊,又加上无良爹娘的对比,让他觉得烦躁。
顾水轻轻轻笑着,仿佛还是他一直那样——可华雍还是察觉到这人有点变化了,笑容没那么空,好像不再努力飘在云边与旁人拉开距离,反而有一点点……黏人?当然,这个人是指他。
华雍因为顾水轻这一点小小的依赖不知如何是好、受宠若惊。
“我送你回去?我车停在电视台的停车场了,不远,你还能走过去吗?”华雍不知道顾水轻这状态还能不能支持。
顾水轻不怎么熟练地白了他一眼——效果实在是有点诡异——可这么丰富的表情超出了他过往的适用范围:“你以为我喝了多少?真喝多了明天就失忆给你看。而且……宴会上你没喝酒?还能开车?”
“早戒了。”华雍无奈,“酒量差,还爱说胡话。”话落,他忽然顿住了脚步——真巧,顾水轻也是——他们想起了同一件事。华雍当即就后悔了。
顾水轻不怎么清醒的脑子突然缓过来点儿——
逆着时光推回去,他们究竟是在哪一步出错的、在哪一步错过的?可能最早要找到那次ktv。
顾水轻想,原来他那么早就试探着对华雍敞开心扉,对他毒舌几句——这是章维形容的,说顾水轻对着自己的时候可不会说话了、从不捡好听的说。他也用那样随意的态度去对华雍——然后被华雍一句话给噎回来了。
那时他怎么想的来着?——哦,原来华雍并未觉得他们的关系到了这个份上、他愿意做朋友的可能只是顾水轻惯于披上的那层假象。
于是顾水轻就决绝地收回了一切不该有的心思和期待。
华雍被这个安静想着事情不说话的顾水轻吓怕了。
思绪回到那天……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顾水轻有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对这样的自己产生了极度厌恶。华雍一直是个对朋友很好、也希望他们能很好的人,他做事一向磊落坦荡,对有那样的想法其实有一点……不知所措。
然而结果却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彻底推远了顾水轻——最荒唐的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解释都找不到从何说起。
顾水轻缓缓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想那么多无用,迈开了步子状似无事地往前走,却对上了华雍焦急的眼眸——又是,又是。
顾水轻的心揪起来,苦涩慢慢蔓延开来。
为什么难过的总要是华雍?他没做错什么呀。是他过于敏感,是他患得患失,是他想得太多。而需要承担这些的却是华雍。
顾水轻抓住华雍冻得冰凉的手,笑开来:“紧张什么呢?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在意它干什么?”这是他的问题,不能让华雍担惊受怕。
华雍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几番,隐忍几回,却还是认真地开了口:“顾水轻,恋爱,不是这么谈的。”
看着顾水轻错愕的神情,华雍靠过去一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然后笑得宽容:“没事,我们慢慢来。首先,第一点,你要记住我是你的爱人不是其他随便什么的,没有什么你不可以和我说。”漫天繁星映在他眼中,闪着细碎的光芒,“我不需要你反省自己,把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然后努力不去想它,麻醉自己那些都不存在不重要。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谁的承受能力都有限,不如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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