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的“鬼见愁”被华雍吐槽过好久,这次和顾水轻来,他还是没能忍住:“这个地方是香山最高峰,号称‘鬼见愁’,可刚刚你坐缆车也能感觉出来,丝毫没有难度——其实爬上来也一样。一路上没有很险的地方,路也不远,我还没上学的时候就能自己爬上来。起这种名字不觉得怪怪的?”
顾水轻想了想,找了几个能说通的解释,到底也没反驳。别说他听得出来华雍就是纯抱怨——估计就是小时候瞎感慨瞎愤怒、长大了也延续了这习惯,,就算他是认真的,顾水轻也不会开口。
想出答案——通常不止一个,然后放在心里,就是顾水轻最喜欢做的事情。
反正这里景色挺好,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两人进了公园就直接来上山,公园里面有什么也没仔细看。这时站在山上俯瞰,才发现自己走过的地方实在是极少。顾水轻很难用言语形容这种感觉——他的世界很单调,站到这个华雍嫌矮的地方,就觉得一切都不同了。
华雍打断了顾水轻的思路:“看见没,山顶上流行挂红丝带。”
顾水轻看着一旁的树上挂的密密麻麻的红丝带,思考片刻,转身去了小卖店——然后拎了两根冰棍回来。
华雍上一秒还震惊于这人不会要凑热闹吧,下一秒又震惊于,二月,二月他买了两根冰棍?
华雍小心翼翼接过:“您这是什么操作呀?”
顾水轻撕开了包装,咬了一口:“没什么,爬山爬得有点热。”
华雍感受了一下:是啊,他都没觉得,这二月、爬这么两步也能出汗了。
“主要是我看着这些红丝带,觉得人们啊,都好不冷静。”顾水轻说,“——其实丝带还好说。那边的锁又怎样呢?当最后发现那个人不是最合适的那个、没有走到最后,这锁还要挂在这里吗?会有人来把它摘了吗?它还要见证什么呢?这些啊,其实还不如两个人爬上来之后,吃跟冰棍降降温实在。”
“你今天是不是还说过我没情趣?”华雍与他并肩看着那棵树,“你也不多承让。我也就是觉得这玩意儿挺没意义的,怎么你都能想到分手之后怎么办了?人家恋爱之中的小情侣谁没事想着分手啊?危机意识那么强,这恋爱估计也谈不下去了。”
顾水轻思考了下,觉得有道理。
虽然他在针对别人感情的时候能想这么多,可是落到自己身上——从主动迈出那一步开始,顾水轻也就没想过“若不行……”这个命题。
瞎杞人忧天什么。
==
两人下山的时候已是下午,离闭园的时间都不远了。
可这坐着缆车往下,却又觉得公园里人有变多的趋势——有点反常。下山了之后这种感觉更甚,有不少年轻女孩儿忽然行色匆匆的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跑。
什么情况?是有什么活动吗?
“是么,真的是吗!在哪儿?”一个和他俩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儿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