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冰瀑,你花了十五分鐘。要是何山,十分鐘不到他就能上下一個來回。」
我過了好久才回過神,張大嘴看向老媽,卻更加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嫌棄我還不如那個死鬼老爸?
還是嫌棄我連那個死鬼老爸都不如呢?
老媽看了我一眼。
「等你練出何山那樣的本事,再來我面前討賞吧。」
說完人就走了。
艾叔對我笑了笑,也追著我媽走了。
「等下,這是什麼意思!」我喊住艾琳琳,「你剛在旁邊看著,我媽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你看得出來嗎?」
艾琳琳翻著手中的手機,把羽絨服扔回給我,老氣秋成道: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我贏了禹山山,這總歸是一個確切的好消息吧。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冬訓結束,要開始比賽啦。
猜猜我們姍姍準備的禮物是什麼?
第67章 第一場比賽(一)
正月十五這天, 楚柳在家裡囫圇吞了兩個元宵,找了藉口就溜出門去。許嘉雯早在巷子口等著他,看到他出來這麼晚, 不免抱怨。
「幾口元宵撐死你啦, 等這麼久。」
「沒辦法, 我媽非要拉著我嘮叨。」
「快走吧, 糖糖等我們好久了。」
這對小情侶趕到何棠江老房子樓下,老遠就看到路燈下站著一個高瘦的背影,人一回身,嚇得楚柳和許嘉雯愣是好半會不敢認。
只見何棠江精瘦精瘦的,黝黑黝黑,渾身上下,就那雙眼睛和牙齒最白。這黑的像個非洲友人的傢伙,看見他倆, 就露出一口白牙。
「你們這會才來, 我還以為你們幽會去不理我了呢。」
「何棠江!」許嘉雯上去看著他, 繞了三圈都不敢置信, 「你怎麼曬得這麼黑呀?這得脫了幾層皮?」
楚柳聽出女友聲音里的心疼,卻不覺得吃味,因為他比許嘉雯更心疼!何棠江是他從小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 兩人一起撒尿和泥, 一起挨打罰跪,一起初通少艾喜歡上同一個姑娘……咳, 雖然這女友不能一起分, 但是十幾年的感情卻不是作假。他沒有兄弟, 但是何棠江卻是他的孿生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