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日本登協和東京登協共同組織的交流會上,何棠江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白高瘦。這一次他是作為日本代表,也是全體青年選手代表,上台發言。
「那是誰?」
何棠江用胳膊懟了懟身邊的小夥伴。
「你不認識?」小夥伴一臉凝滯地望向他。
何棠江陳懇地搖了搖頭。他不混圈,真的不認識幾個人,認識的最大牌的人物就是韓崢和禹山山。
「他是白水鶩人,在日本可有名了!」
「白水五仁?」何棠江納悶,究竟是白水還是五仁?
「鶩,人。」小夥伴把名字用中文打給他看。
何棠江又驚又羨,「名字好帥!」
不像他,名字叫何棠江,老是被人戲稱為糖漿、糖糖,一點也不帥氣。
「帥的可不僅是名字,這小子一家都是登山的!」
何棠江嗯了一聲,心想一家子都是登山的我見過,禹山山不就是麼。
「我說他們家是祖傳登山,真的祖傳!」小夥伴見他不以為意,拼命科普道,「這傢伙的姑奶奶,白水麗子,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最早一批的日本女登山運動員。他的爺爺白水方人,是日本阿式登山的泰山北斗。他爸他媽一個玩攀岩一個玩登山,都是圈內的頂尖人物。」
何棠江的嘴越張越大,有點合不攏了。
可小夥伴緊接著又嘆了口氣,「不過現在他們家只剩了他一個。」
「什麼意思?」何棠江心一緊,「都……在山上發生意外去世了?」
「沒有那麼巧合。」小夥伴說,「除了他姑奶奶白水麗子是登山意外身亡,其他家人都不是在登山過程中死去,他爺爺是自然病故,他父母是前年一起車禍身亡。所以現在大名鼎鼎的白水家,就他一個人。」
怪不得那麼獨狼。想起昨天白水鶩人揍人的狠勁,何棠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骨頭。他抬頭向台上看去,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個時候的白水鶩人正好也向他往來。
瘦削高挑的青年,對著何棠江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何棠江下意識地一個哆嗦。
他沒惹到這獨狼吧,怎麼從昨天起這人就好像盯上自己了呢?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師用腦子締盟好麼!的深水魚雷,感謝一可修的地雷~
第三人出場了!
第74章 東京篇(二)
何棠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招惹傷了獨狼, 可白水鶩人卻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