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名沒意思地撇了下嘴,「行了,逗你的, 還當真了, 收拾你東西去。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出事, 就算真出事, 也輪不到你擔心,當然,遺囑也輪不到你。」
助理:「……」
跟在齊名身邊的每一天都在挑戰你的忍耐底線, 要學會忍, 要習慣。他算是體會到經紀人出發前苦口婆心的告誡的真諦了。
然而收拾好東西,出門前, 助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真的不危險嗎, 齊哥你剛才說的死亡率是怎麼回事?」
「我哪知道, 我又沒查過這些。」
得到齊名滿不在乎的回答, 小助理徹底喪氣地離開了。
沒意思。
齊名聽見關門聲, 雙手枕在腦袋下面,無趣地嘆了口氣。回想起來,還是白天與何棠江的對話有意思。
這麼一個人,他親眼看著從登山小白到今天這一步,不得不說也有幾分看著自己白菜長大的欣慰之情。然而即便這樣,齊名心底里也從未覺得登山是多麼有意思、多能耐的事。在他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後,已經做好了何棠江生氣的準備。
沒想到那個傢伙竟然忍住了。
要是換作自己,齊名是忍不住的,也不會忍。
看了這麼多期的直播,齊名也算是了解何棠江。這傢伙是很有脾氣的,這點從最早他近乎不要命地去完成賭約就看出來了。可這樣一個人,竟也能忍住齊名的脾氣。要知道和齊名的經紀人與助理不同,何棠江不需要為了工作和前程而忍耐他。
那他是為了什麼呢?
齊名閉上眼,突然又笑了。
還是為了登山吧。
……
「不是為了登山,誰要忍這個傢伙!」同一時間,何棠江正在瘋狂吐槽,「還說是我的粉絲,有粉絲這麼對偶像的嗎,完全沒考慮我的心情。」
說到這裡,又加了一句。
「就算他是金主爸爸也不能忍!」
白水鶩人擦拭著裝備,坐在他對面聽他吐槽,半晌慢悠悠道:「那麼,你要不要治一治他?」
「治……什麼?」
白水鶩人放下手裡正在保養的裝備,「明天就是訓練第一天,我可以讓你調整他的訓練清單。」
「怎麼可能,我像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嗎?」何棠江義正言辭地看向白水鶩人。
兩人對視了一會。
何棠江說:「咳,不過提高訓練要求也是很重要的……清單拿來我看看唄。」
第二天,節目正式拍攝,四名明星成員都拿到了他們第一天的訓練清單。
「負重五公斤十公里越野?!」某史上最年輕影后假睫毛都要瞪掉了。
